苏清婉终于撑不住了。她突然弯下腰，双手撑住讲台，整个人几乎趴在桌沿上。包裙被拉到了腰，黑丝袜包裹的暴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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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教授您好，我是今天课上最后一排的林屿。看到您课上的状态不太对，想问下是否需要个...一步的检查？摄影社下周也要拍理系的宣传照，正好可以一起安排。——林屿"

苏清婉的嘴咬了血。一缕暗红的血丝从嘴角渗，沿着下滴落。她浑然不觉。

林屿继续转动表冠。

放大的程度越。

苏清婉的左手还在裙底，隔着丝袜着已经透的私。她的右手死死抓着讲台的边缘，指甲几乎嵌木里。

教室里已经有学生开始用手机拍摄了。"苏教授趴讲台上了""她是不是要了"的议论声像一样从第一排传到最后一排。

然后他把手机放回袋，走阶梯教室。

苏清婉突然停住了。她的一只手住了讲台，另一只手悄悄伸了裙底——隔着丝袜，拇指在了大最的位置。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教室，讨论着刚才的异常。

"这个公式描述的是..."她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带着一丝沙哑，"...系统在共振状态下的能量转换。"

林屿掏手机，打开通讯录。他上周在摄影社新生名单里记下了苏清婉的个人邮箱，但手机号还没有。他翻了翻A大的教职工公示页面，找到了理系的办公电话，然后拨了过去。

"看到了吗？"她转过，红的脸上挤一个扭曲的微笑，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咙挤来的，"这就是...共振的力量。"

教室里炸开了锅。

"林同学，明天下午两，理楼305，我的办公室。——苏清婉"

"苏教授..."前排的学生站了起来，快步向讲台走去。

那是她在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继续。"苏清婉说。声音涩，像是咙里了一块砂纸。她转过，用教鞭指着黑板，但教鞭在半空中颤抖着，粉笔在黑板上划一长长的白线。

"可能是冒了吧。"另一个女生猜测。

"理系苏清婉办公室。"是一个年轻男教师的声音。

他看了一空的讲台。苏清婉的教案还摊在上面，粉笔断成了三截。

然后她猛地直起，抓起教案，踉跄着退了教室。跟鞋在地板上敲凌而急促的节奏——哒、哒、哒——每一步都在打颤。

"老师，"另一个学生问，"这个公式的理意义能再解释一下吗？"

措辞模糊，既是"学生关心教授"的借，也是"怀表之事"的暗指。他把选择权给了对方。

"你们看到没有，她最后看我们这边了。"有人指着最后一排。

前排已经有人站了起来，向讲台走去。苏清婉注意到了，她努力维持着站姿，但额已经渗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太落到下颌线。

林屿不急。他坐在原位，慢条斯理地收起怀表。表盘上的波纹已经从红退回到了淡粉，但依然能看到残余的躁动。

她终于回他了。

林屿站在男生宿舍楼下，抬看了看天。冬日的太已经落山了，天空呈现一暗红。

傍晚六，手机震了一下。

苏清婉转过，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林屿看到她的嘴比平时——她在不自觉地吞咽。

林屿给那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五分钟后。

林屿看到她的脚尖在跟鞋里蜷缩了起来。脚趾地扣着鞋底，足弓绷成一绷的弧线。然后她开始用脚尖抵住讲台的底边缘——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用力。

170bpm。

"哦林同学啊，苏教授刚回来，说她有不舒服提前走了。她的手机号是138——"

她每说一个字，大就收一分。林屿通过耳麦听到了丝袜纤维的细微声响，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

"老师？"前排的学生疑惑地回。

"王老师您好，我是摄影社的林屿。苏教授今天课后有没有留联系方式？想请教一下..."

沙沙...沙沙...

那声音极轻，几乎被教室里的其他噪音淹没。但对苏清婉来说，每一声都像是电从大窜到脊椎。

她转过，扫了一台下。目光穿过三百双睛，准确地落在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林屿正托着下，手指搭在那块银怀表上，表冠微微凸起。

但怀表把她的觉度放大了三倍。讲台底糙的木纹透过薄薄的丝袜渗肌肤，每一纹理都像是细小的刷在扫过最的位。

"苏教授今天这是..."前排的男生挠了挠。

她看到了。

160bpm。情临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