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怀表翻了过来，看着表背。银的外壳上刻着一行小字——"共鸣"。字很老，像是几十年前的手工雕刻。她又看了看表冠，试着轻轻转动了一下。

容意味长，"让全阶梯教室的人都看看苏教授的另一面。"

心加快了。呼也快了。她觉得自己的在起伏，裙底的黑丝袜又开始变得。但她没有停下。她想知...极限在哪里。

一平静的从耳麦传大脑，像一只手轻轻抚平了所有绷的神经。苏清婉的了下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气。

但她没有把怀表收起来。

她把怀表放了屉，锁上。但钥匙没有来。

下周二。她会在办公室等着他。

手机又震动了。

苏清婉咬了咬嘴。然后她缓缓地了。

苏清婉在椅上坐了一会儿。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裙底——黑丝袜上有一暗的痕迹，是和混合后留下的。温，黏腻。

但还是在收缩。她夹了双，黑丝包裹的膝盖并拢。

这次是日历提醒：下周二 14:00-14:30，午休。

窗外，光正好。

苏清婉靠在椅背上，闭上睛。她的手不自觉地握了怀表——金属外壳贴着掌心，还在微微发。

苏清婉盯着那条提醒看了五秒。然后她拿起笔，在旁边写了一行字：

烈的男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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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bpm。

一切如常。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批改作业。但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到了桌面上的怀表。

苏清婉低看了一——确实，右脚的跟鞋还孤零零地躺在办公桌旁边。

咔哒。

带上耳麦。

手机震动了。林屿发来一条微信：

距离下一节课还有一个半小时。

现在只有120bpm。但她已经快到了。

"对了，苏教授。你的跟鞋掉了一只，我帮你捡回来了。明天上课还你。"

然后，她把怀表贴到了耳边。

她把鞋捡起来，坐在椅上，左脚穿着鞋，右脚光着。

但她知，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80bpm。

微微发。不像是160bpm时的那燥，而是一温和的、从内蔓延开的。像是冬日里喝了一杯茶，从胃里一直到四肢。

咔哒。

苏清婉的耳朵红了。她把手指收回裙底，在轻轻了一下——里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温而饱满。

林屿推开门，离开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该死的。她想。

窗外，A大的校园在午后的光下闪闪发光。场上有人在跑步，图书馆里有人在自习，堂里有人端着饭盒走过。

她又转了一下表冠。

她咬住了嘴。在收缩，分。她想起了林屿的手指——他的拇指在她的上，另一只手探了她内。那时候的频率是160bpm。

120bpm。

苏清婉把怀表放下，用手掌压住了表冠。她了一气，然后缓缓吐。她试图用理控制自己——呼，数数，想着明天的教案。

"成。"

她的脚趾在左脚的跟鞋里蜷缩了一下。右脚光着，脚掌贴在地板上，受着温度。她的双手在桌面上，指节微微泛白。

她伸手指，探内的边缘，指尖沾了一白的。她把手指举到前看了看，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

110bpm。

100b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