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情报多少钱一条？」

「林曼青说你是她选中的人。我一般不信任别人选中的人——但我信任林曼青的判断。」

林曼青看着他。她伸手——倒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

林曼青看着他。她把茶杯放下。

「我是你的联系人。」林曼青说。「你走了——来一个新的人——我还是他的联系人。但我已经不想再重新来一次了。」

「不算熟——但我知她跟她爸的关系。」林曼青端起茶杯，没有喝。「王副省长的妻死得早——他一个人带大王婷婷。他对她的事情——比对自己的事情上心。」

「什么麻烦？」

「谁？」

「帮他什么？」

「你是陈雨薇？」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站起来——走到包厢侧面的一个小门前。她推开门——里面是一间蒸汽浴室，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桉树油的气味。

「陈雨薇。金汤御池的老板。沧京的情报中心。」

「用什么？」

顾清河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两臂的距离。

「王副省长在南省了一辈——明年就到线了。他在退休之前——想把自己的女儿送上去。」

蒸汽很——视线距离不到两米。他听到了声——有人在浴池里。

「我不卖情报。我的是——帮人换信息。你需要知的事——不需要用钱买。用别的。」

陈雨薇没有回答。她从里站起来——从她的上落——她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完全暴来。她穿着一的比基尼——透了贴在她上——布料勾勒房的廓和腰线的弧度，小腹微微起伏。她的材不像年轻女孩那样绷——腰线柔和，小腹有一自然的隆起。

陈雨薇抬起看着他

她的在蒸汽中泛着一层的光——锁骨和肩膀，线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往池边挪了一——波在她前开——更多肤的廓。

「你为什么帮我？」

「王副省长怎么说？」

金汤御池没有牌。沧京的桑拿会所，不在地上，在地下。

她看见他来——没有站起来。

「因为——」她说。「我需要一个在沧京能站稳的人。如果你站不稳——我会很麻烦。」

「我约了一个人——她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等着见你。」

林曼青坐在矮桌的一侧。她换了一衣服——不是白天那浅灰的裙，是一件白的丝绸衬衫，下面是一条的长。衬衫的扣开到第二颗——一截锁骨。

「王副省长说'菜凉了就不好吃'——意思是你的条件他接受了。但他要你帮他一件事——他退休之前把王婷婷推上去。」

老金把车停在一栋老建筑的后面，指着一条向下的楼梯说：「下面就是。林秘书在里面等您。」

顾清河在她对面坐下来。包厢里很安静——隐约能听到蒸汽从某个中升起的嘶嘶声。

顾清河走下楼梯。走廊很长，灯光是黄的——墙贴着的木纹板，脚下是踩不声音的地毯。他走到走廊尽——扇门是开着的——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包厢，正中央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摆着一壶茶和两碟果。

声音是女人的——低哑、不不慢。顾清河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蒸汽渐渐散开——一个半的女人靠在浴池边缘，双臂搭在池上，没到她的。她看起来三十，短发，没有化妆。

林曼青走蒸汽中——她的影在雾气里变得模糊。她回过——她的脸在雾气中只剩下一个廓。

「过来。」

过看着他。「不是他帮你，是您帮他。」

「他说——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就是顾清河？」

她走到池边的躺椅上坐下来。拿起一条巾——没有——搭在肩上。

「你跟王婷婷很熟？」

陈雨薇笑了一下——很短。

「她不相信电话。她只相信面对面。」

顾清河走蒸汽浴室。门在他后关上了。

红灯变绿。老金踩了一脚油门——车继续往前开。

「来。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