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太哥哥，你說，她是不是有個的？」

夏宸側頭看著懷中的她。

她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被輕柔的呼聲吞沒。

「當然有啊！」夏甯打了個呵欠，輕巧地往夏宸旁一靠，頭靠在他臂上，「那可好看呢。」

她皺了皺小鼻，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與無奈。

她每次走進那書房，總會先被那抹清香引。

他垂望著懷中之人，神在靜默間悄然柔化。

「波瀾……波瀾……已經……開始了啊……」

夏宸形一頓，下意識抬手護住她的肩，不讓她落。

車外風聲輕拂，帶來微涼的氣息。

心想：這人怎麼到哪兒都能跟人不對付啊？

話音落下時，夏甯又打了個小小的呵欠。

「而且芸夫的說話也很令人舒服。」

那一刻，他的神情溫和得幾乎不像位冷靜自持的儲君，反倒像是一位將全溫柔，小心翼翼地傾予唯一之人的——

少女的睫羽微顫，氣息平穩，眉間仍帶著幾分天真的稚氣。

「可知曉名字？」太淡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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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宸聞言，神微動，沉，「難怪。威遠侯陸廷樞將軍鎮守邊疆，情豪邁直，就連夫人梁氏也極慷慨朗。教的女兒如此模樣，也在情理之中。」

「唔，聽蘭茵說，好像是威遠侯家的嫡女——陸昭儀？」

方才吃了點心，又經了一整日課程的疲憊，困意漸漸將她包裹。

夏宸微微一笑，語氣淡淡卻帶著意。

夏宸不自覺伸手，替她撥去鬢間散亂的髮絲，動作極輕，生怕驚醒了她。

她卻不知，那叢間還藏著朵粉白山茶——那是她最喜愛的。

夏甯笑著說，忽然想起下午那個用滿桌草枝亂的少女，不禁咯咯笑聲，將整件事一五一十說給他聽。

他頓了頓，抬手輕輕撫過茶盞邊緣，目光微垂。

「若在書院裡碰上，難免要起些波瀾。」

指尖掠過她耳畔時，碰上她溫軟的肌膚——那一點細小的觸，竟像是燙心底般，久久難以散去。

「威遠侯府與安成侯府同住一條街，兩家又素來比肩。一文一武，一邊以清談禮學立家，一邊以鐵血功勳為榮，在這樣的落差下，互看不順也算常事。」

有致，以墨蘭、桂與翠竹葉相映成景。陽光灑落時，影浮動如煙，淡香縈繞。

她靠在夏宸上，似是找到了最安心的位置，越來越沉。

她就這麼倚在他側，肩膀與他相觸，細微的溫度透過薄衣，一寸寸傳遞而來。

男。

夏甯點點頭，「是啊！不過……那李珮音似乎和她不太對盤呢？」

「嗯，原來甯甯有注意到。」夏宸輕笑了下，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她睡夢中似有所，輕輕往他懷中又靠近了些，額前髮絲落在他前，像羽輕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