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藥服下去，才能解得了毒。要是拿錯了，把毒藥當解藥吃了，那可就是毒上加毒，人會當場七孔血，神仙來了也救不回。」

「好。」楊逍轉頭看向韋一笑，「蝠王，你輕功最好，這件事給你了。今天晚上，你去王府把韓姬點劫走，不能驚動任何人，連韓姬自己都不能知是你劫的她。點要點啞和麻，讓她動不了也叫不聲，然後用被一裹，送到鹿杖客的房間裡頭，放在他床上。記住，被要掀開一半，韓姬的臉和。不能讓鹿杖客知是我們幹的，要讓他以為是韓姬自己送上門來的。」

「那你說，如果韓姬半夜三更突然光著躺在鹿杖客的床上，這老鬼會怎麼？」

「這麼狠？」韋一笑眉頭一蹙，也覺得後背發涼。

韋一笑咧嘴笑了，兩排尖尖的牙齒，笑得陰森森的，真跟個蝙蝠成了似的。「沒問題，這種事我最拿手。別說一個韓姬，就是十個韓姬，我也能無聲無息把她們搬走，連個響動都不會有。」

范遙點點頭：「我在汝陽王府潛伏這些年，把玄冥二老這兩個老家夥的底細摸得透透的。鹿杖客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一個要命的病——好。 不是一般的好，是那種看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的好，珠恨不得黏在人家上頭。王府裡頭的丫鬟、僕婦，但凡有點姿的，幾乎都被他騷擾過。汝陽王新納了一個小妾，叫韓姬，才十八歲，長得跟天仙下凡似的，那膚白得跟羊脂玉一樣，前那兩團又大又圓，把衣裳撐得鼓鼓的。鹿杖客頭一回看見韓姬的時候，珠差點沒掉來，都到下上了，那副德行，說來都噁心人。韓姬也看來他不懷好意，每次看見他就繞著走。」

「我有辦法了。」楊逍說，嘴角慢慢往上揚，一絲笑意。

「不只是纏住。」楊逍說，「是要讓他中計。只要他搞上了汝陽王的女人，後頭的事就好辦了。 苦大師，你那邊呢？你負責搞定鶴筆翁。」

「沒錯。」

范遙沒直接回答，轉頭看向楊逍：「楊左使，我聽說你在江湖上有個外號，叫『神機妙算楊逍』？」

所有人全看向他。

「那鶴筆翁呢？」殷天正沉聲問。

「等等。」張無忌突然開，皺著眉頭看向楊逍，「楊左使，你的意思是，用韓姬把鹿杖客纏住？」

楊逍站起來，在桌邊上來回走了幾步，一邊走一邊說：「苦大師，你剛才說鹿杖客好，鶴筆翁好酒，沒錯吧？」

范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那張毀容的臉笑起來比哭還難看，嘴外翻，牙齦，跟個骷髏頭在笑似的。「他會先把門鎖上，然後像條餓狼一樣撲上去，連褲都來不及脫就要開幹。 這種好事他夢都想，怎麼可能放過？」

張無忌聽完，眉頭皺得死緊，額頭上的川字紋得跟刀刻的一樣。他伸手使勁了太陽，閉上想了一會兒，再睜開時，目光直直盯著范遙：「苦大師，你心裡頭有譜了嗎？」

范遙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帶一瓶好酒去找鶴筆翁，說要跟他喝酒聊天。這老家夥聞到酒味就走不動路，

楊逍聽完，睛猛地一亮，手裡頭的銅錢又開始轉了，這回轉得飛快，「嗡嗡嗡」的聲音像一群蜂在飛。轉了好幾圈，他突然把銅錢往桌上一拍，「啪」的一聲脆響，銅錢在桌上彈了幾下，這回他手一伸，直接接住了。

「這是他自己定的死規矩，就是為了防著有人偷藥。」范遙點點頭，「他怕手下或是旁人偷了藥粉誤用，把毒藥當解藥吃了。更怕有人偷去救他的對頭。所以他才設下這層死關。你想救人，就得從他手裡頭把兩種藥粉都到手，還得記清楚哪份是解藥、哪份是毒藥。半點都不能搞混，一混，救人不成，反倒成了殺人。」

「鶴筆翁跟鹿杖客不一樣。」范遙說，「這老家夥不好，他好酒。不是普通的愛喝酒，是嗜酒如命，一天不喝就渾難受。他房間裡頭堆了幾十罈好酒，什麼狀元紅、女兒紅、劍南、汾酒，應有盡有。他喝酒從來不醉，千杯不醉，越喝越神。但他有一個病——只要一喝酒，就跑茅房，一個時辰能跑七八趟。」

楊逍笑了，那笑容裡頭帶著幾分自嘲：「江湖朋友抬舉，胡亂叫的。苦大師你有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