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仰起頭，發一聲滿足的長嘆。他兩隻手住黛綺絲的後腦勺，十手指頭進她濃密的黑髮裡，抓緊，然後開始動腰，一下一下往她嘴裡。

基安擺了擺手：「准了。讓他們好好養著，明天誰要是給老掉鏈，老親手廢了他。」

「求我？」基安笑了，笑得肆意極了，「好啊，那你拿點誠意來。」

她曾經是波斯總教的皓月聖女，是武林第一人，是多少男人夢都得不到的女人。她驕傲了一輩，從來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當年她為了韓千葉叛總教，被追殺得九死一生，也沒有求過一聲饒。

她張開乾裂的嘴，一點一點，把那散發著腥鹹味的了進去。

基安卻毫不在意。他仰著頭，半瞇著，享受著她嘴裡的溫熱和緊緻，腰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下都頂到最。

黛綺絲閉上，兩行淚從緊閉的縫裡擠來。她抖得像篩糠，可她還是慢慢撐起，艱難地挪到床邊。兩隻手被反綁著，她只能跪在床上，彎下腰，把臉湊向他間。

基安彎下腰，伸手住她下，把她的臉抬起來。大拇指頭暴地蹭過她乾裂的嘴，把那層結痂的血跡蹭掉了，底下粉的。

「聽到了沒有，黛綺絲？」他聲音低沉的，像一頭吃飽了還在逗獵的野獸，「明天，你那寶貝閨女就會跟你團聚了。到時候，老要你們母女倆一起跪在老面前，一起伺候老。想想那場面，老這會兒就了。」

「唔……嗯……唔嗯……」黛綺絲的哼叫聲混著聲和體碰撞的悶響，在艙室裡迴盪。窗外海浪拍打船舷，「嘩——嘩——」地響，把艙裡那些不堪的聲音蓋住了一些，卻也蓋不完全。

他走回床邊，居臨下看著她。黛綺絲閉著，睫輕輕抖著，嘴抿得死緊。她覺到他走近了，渾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像一拉到極限的弓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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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開她下，站直，居臨下看著她，等著。

「還有，」基安轉過來，那雙藍的睛裡頭閃著貪婪和邪的光，「告訴雲使，山裡那幾個娘們，一個都不許傷。老聽說張無忌邊的女人，個個都是絕。一個是蒙古的郡主，一個是峨嵋派的掌門，還有一個是他的貼丫鬟，大得嚇人。這些女人，老全都要。至於黛綺絲那個閨女……」他了嘴，「母女倆一起伺候老，想想就他媽帶勁。」

平等寶樹王躬應：「屬下明白。」他頓了一下，又，「聖主，還有一事。風雲月三使昨日與張無忌手後，輝月使受了些輕傷，妙風使的彎刀也被震飛了。三使請求聖主準許他們閉關半日，調息療傷，以備明日之戰。」

黛綺絲猛地睜開，那雙藍的睛裡頭，終於不再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恐懼和絕望。她嘴劇烈地哆嗦著，聲音從嗓兒處擠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殺了我吧……求你……殺了我……別動小昭……求你了……」

「唔……唔嗯……」黛綺絲嚨裡發壓抑的悶哼。那東西太大，把她嘴得滿滿的，龜頭頂到了嚨，引發一陣陣作嘔的衝動。她淚不停地，混著嘴角溢的唾，滴在下的波斯毯上。

可此刻，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在這頭野獸面前，全都碎了。

「讓所有人好準備。明日一早，天亮之前，老要親自帶隊，把那個山圍個洩不通。」

基安看著她這副模樣，裡的得意幾乎要溢來。他伸手解開腰間的帶，白袍敞開，那肌虯結的軀體和那又起來的。

「我……」她聲音顫抖得不成樣，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刀從心窩裡剜來的，「我求你……求你……饒了小昭……」

而艙外的海面上，晨光正好，波光粼粼。海鳥在桅杆上停著，歪著頭，對艙裡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這片看似平靜的海，底下卻藏著最骯髒的罪惡。誰又能想到呢？

艙門重新關上。基安轉過，看向床上蜷縮著的黛綺絲。陽光從艙窗斜照進來，落在她的肩頭和散開的黑髮上，那象牙的膚泛著一層淡淡的光。

陽光從艙窗斜照進來，落在她光的後背上。那象牙的脊背弓成一個屈辱的弧度，兩片蝴蝶骨因為手臂被反綁而格外凸，隨著她被嗆到的咳嗽輕輕聳動。她跪在那兒，像一尊被褻瀆的雕像，得驚人，也慘得驚人。

「是。」平等寶樹王行了個禮，彎著腰退艙室。

黛綺絲渾發抖。她淚不停地湧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把那張得驚人的臉得一塌糊塗。她嘴動了好幾回，像是想說什麼，可每一次都卡在嗓裡，怎麼也吐不來。

「這就對了。」他聲說，「來，讓老看看你求人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