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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征提前跟温隋说了一句:"周六晚上别安排事。"
温隋问干嘛,他说"play",没细说。她追问了两句他只回了一个字:"乖。"
她以为又是老花样。
周六下午陆征让她穿指定的衣服——白衬衫,黑短裙,长筒袜,不许穿内衣内裤。开车带她去了一个地方,市郊的一栋私人别墅,她没来过。
进门之后陆征把她带到二楼卧室,房间很大,窗帘全拉死了,灯光调得很暗。床是加大的,床头有现成的皮质束缚带。
他给她戴上了眼罩,在她脸颊上摸了一下,然后离开了。
她听见他走到门口。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一个人。
脚步声重叠着,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她数不清几双。有人在低声说话,听不清内容,但那些声音没有一个是陆征的。
温隋的笑僵在脸上。
"陆征?"
没人回答她。
一只手从背后抓住了她的头发。
不是陆征的手。太粗了,指节太硬了,掌心的茧不在同一个位置。她的头被往后拽,脖子仰起来,喉咙暴露在空气里。另一双手从前面扯她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弹在地上,她听见了塑料扣子落地的声音。
"不——等一下——陆征!"
她开始挣扎。手被人从两侧抓住了,两双手,左右各一双,把她的胳膊往后拧到背后。塑料扎带的声音,咔嗒一下,她的两只手腕被绑在了一起。扎带勒进皮肉里,很紧。
衬衫被从领口直接撕开了,布料裂开的声音从她的锁骨一直响到肚脐。有人把碎布从她肩上扒下来,她光着上半身跪在地板上,乳房暴露在几个陌生人的目光里。
她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摁进她的嘴角把她的嘴撬开。她咬了下去,牙齿咬在那根拇指上,使了全力。那个人嘶了一声把手抽走了,然后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温隋的脑袋歪到一边,耳朵里嗡嗡响,半边脸瞬间烧起来。她还没回过神来第二巴掌就到了,从另一边扇过来,她的嘴角磕在自己的牙齿上,尝到了血味。
"不听话。"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她被推倒在地上,脸朝下,手绑在背后没法撑。颧骨磕在木地板上,疼得她眼泪直接从眼罩底下渗出来。有人踩住了她绑在一起的手腕,皮鞋底碾着她的手背,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另一个人扒她的裙子,拉链被拽开,裙子从她的腰上被剥下来,连着长筒袜一起扯掉了。
她全裸了。
趴在地板上,眼罩蒙着眼,手绑在背后,脸上还带着巴掌印。
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操,他妈的真白。"另一个声音,比第一个年轻。
一只脚踩在她的后腰上把她摁住,另一个人的手掰开了她的大腿。她夹不住,两条腿被分到最开,膝盖蹭着地板。手指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穴口的时候那根手指停了一下。
"哥,这娘们儿已经湿了。"
笑声。不止一个人在笑。
温隋把脸埋进地板里,耳朵烧得快要着火。她湿了,从陆征给她戴上眼罩的时候就开始湿了,那些陌生的手摸上来的时候她的穴就开始出水,被扇耳光的时候她感觉到液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恨死自己的身体了。
那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粗的,指甲没有修干净刮到了内壁她疼得缩了一下。手指在里面搅了两下就抽出来了,换成了别的东西抵在穴口上。
龟头。烫的,比陆征的粗一圈。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那个人就整根捅了进来。
"啊——"
温隋的声音被撞散了。太粗了,内壁被硬生生撑开,她的穴口箍着那根东西胀得发酸。那个人不管她适不适应,卡着她的胯骨就开始干,每一下都撞到底,囊袋拍在她的阴蒂上啪啪响。
她被操得整个人在地板上往前滑,脸蹭着木头,额头磨得通红。她的嘴张着发出一声接一声断裂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淌在地板上。
"叫得真骚。"踩着她后腰的那只脚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