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然睛红得厉害：“我想给你上，最后一次，可以吗？”

男人脚步停顿，回看她。

沉默片刻，她慢慢伸手。

原来真的喜，是不一样的。

他说完继续往前，苏青禾盯着他劲瘦直的背影，忽然掷地有声：“报。”

苏青禾看着他没有说话。

“星然。”她轻声说，“我们不适合。”

当然，她自己也一样。

对此，苏青禾没说什么，只是第二天下班就去了季星然的公寓。

季星然靠在沙发边，忽然有些哽咽：“我以为，你只是贪玩，最后还是会回来的。”

苏青禾快步走过去，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又倒了杯放到他手边。

间压抑，苏青禾心微窒。

可走到这步才发现，她对季星然有难过，有愧疚，却唯独没有那害怕失去的不舍。

季沉屹眸清冷，见她不语，忽而扯一笑：“逗你的，不是他。”

她垂下，“……不怎么样，是我对不起你。”

季沉屹倒是没报警，他有他自己的方式。

季星然看了她很久，最终只是了：“我知了。”

她以前也这样以为。

苏青禾抿了下，还是：“对不起，星然。”

季星然睁朝她看来，底还有宿醉后的红。

“原来，我真的没选对……”

以为自己可以平衡他和季沉屹之间，以为她对他是喜，是稳定，是迟早会一起走近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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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上回她来过一次，开门密码都还记得，一门就闻到满屋酒气，桌上地上全是空掉的酒瓶，季星然则一狼藉地倒在沙发旁，醉得人事不省。

“你国前我就买好了，我想着等你回国就能给你上了。”季星然声音很轻，“不过，现在看来是没用了。”

打了几次电话，季星然都没接，索直接上楼。

也许从前也有过喜，但是在漫长的时间里被消耗掉了，也可能是因为彼此心智还不成熟，不理解什么是，也可能是因为他母亲的势多疑……但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耽误他。

“来跟我分手的？”他嗓音沙哑，似乎早有预料。

他说完，从茶几的屉里拿一个丝绒盒。

戒圈缓缓上她的无名指，尺寸略小，卡在了半截，季星然盯着那枚下不去的戒指，忽然笑了：

苏青禾站在原地，迎着他的目光沉下一气：“不是谁，了错事就该为此付代价。”

季星然垂着，忽地笑了：“昨晚在电话里，我已经听到了……你选他。”

苏青禾脚步一顿，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