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签到。这讲座算我们那个辅修课的平时分。”

但涂完之后，她又觉得她说的是对的。

他什么都知。

“你假装在拍PPT啊。”

但她的计划没有执行的机会。

她喜这危险的觉。喜这明知对方不简单、但还是想靠近的冲动。

“就这样。”

他应了一声，拎起包站起来，低看了她一。

她在笔记本上写：“如果昨天那个是，今天这个是火。”

手机又震了。唐诗：“结束了？后续呢？”

她坐在原位，盯着他走的方向，耳边还回着刚才那个男生喊的那一声。

“诚实是我为数不多的优之一，”他说，语气里有一自嘲，但更多的是一很坦然的自我认知，“其他优比如长得还行，格还行，学习——这个不太行。”

写完之后她觉得这个比喻有矫情，又涂掉了。

她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知名字了。”

“怎么样，人在吗？”

她没有拍照。太刻意了。而且她不想让这个人发现她在偷拍他。哪怕她确实想偷拍他。

她打了几个字，想了想又删了，重新打。

他大概不会介意。说不定早就习惯了。

她两个都想要。

“然后没有了。”

她看着他，心想，这个人太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想了想，打了几个字。

她知了他的名字。

唐诗发了一个

讲座结束的时候，教室里的灯亮了一排，有人站起来伸懒腰，有人在收拾东西。她把笔记本合上，保温杯装包里，动作比昨天快了一些，因为她在心里提前好了准备。如果他跟她一起站起来往前走，她就顺势跟他聊两句，问一下名字。

“我怎么拍？我坐在人家旁边。”

但实际上他知自己不止是“还行”。

她了。

“就这样？”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表演，表演者技艺湛，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而她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明知这是表演，还是忍不住被引了。

然后他跟着前面那个男生走了，走过，走上台阶，推开教室的门，消失在走廊的光线里。

顾弋。

然后盯着看了很久。

昨天那个是沉静的、内敛的、需要你主动靠近才能受到温度。今天这个是烈的、外放的、隔着一排座位都能受到他上那的自信。

“昨天那个没来。坐了个新的。更帅。疑似海王。”

“没有，”她说，“我觉得你很诚实。”

他看到了，也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肤浅？”

顾弋。

但她不想成为那些追着他拍照的人之一。她要保持一距离。

“走了，”他说，语气很自然。“下节课见。”

“长得还行”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来，是一准的自我营销。他不说“长得帅”，那太直白太油腻了。他说“还行”，轻描淡写的，反而让人觉得他不装。

意识到这一之后，她在心里给自己翻了一个比刚才更大的白。

讲座行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机在袋里震了一下。她摸来偷偷看了一，是唐诗的消息。

甚至因为知这是表演，反而更被引了。

她想起昨天那个男生握笔的样。骨节分明，但更安静、更稳。跟今天这个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她拿起笔，在笔记本的空白写下了这两个字。

唐诗的回复快得像是守在屏幕前面等她消息：“！！！什么类型？照片？”

她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觉得这个名字也带着一不安分的气质。弋，箭的意思，也指游弋、飘。用在名字里有一很微妙的暗示——像是某不被束缚的、随时可以离开的东西。

讲座的后半段，她告诉自己要认真记笔记，但还是会偶尔走神。每次走神的时候，余光就会自动扫到他那边去。他听课的姿态不算认真，时不时低看手机，偶尔在平板上写几个字，大分时间都在转笔。

这是她的策略。或者说，是她的本能。

因为他站起来的时候，前面两排的一个男生回喊了一嗓：“顾弋——走了，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