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可能。”海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艾拉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叫住她，“对了，明天的休息日你有什么安排吗？”

科迪莉亚把餐盘端起来，准备去池边清洗。

“为什么要这么？”珍妮的语气有些兴奋，“也许是像复仇小说那样？很像侦探小说的开场！”

“你别瞎说，”珍妮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这里是圣，你说这话不怕被嬷嬷听见。”

“我只是说有可能。”科迪莉亚把餐盘往旁边推了推。

“教堂的影，裁铺的橱窗，目击者只有在特定的光线和角度下才能看到‘异常’，换个时间再去，什么都不会留下。”

餐桌上安静了几秒钟。

她放下餐巾，“如果真的是有人在装神鬼，那他一定有目的。”

“行。”

“好，明天几？”

艾拉犹豫了一下，“这些事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科迪莉亚心里想的是这些事件的结果导向就是制造恐惧，更像是有人刻意为之了。

科迪莉亚停住脚步，“没有特别的安排。”

“你的意思是……”

这个想法在她的脑里转了一圈，像一颗光的石在面上弹了几下就沉了下去。

珍妮笑了一声，靠回椅背上，“所以我说嘛，大都会那个地方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你这就吃完了？”珍妮看了一她的盘，“你吃得好快。”

珍妮靠在椅背上，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发一声意味不明的叹，“大都会的人真会玩。”

“是超自然问题。”她艾拉选了一个听起来很正式的说法。

艾拉把报纸叠好放在膝盖上，“我表哥说现在大都会那边晚上门的人少了很多，特别是女居民，更不敢一个人走夜路了。”

有些稀，放多了，调味也只放了盐和一黄油。她咽下去之后，端起杯喝了一，“报纸上有没有写警方查到了什么？”

“吃过早饭就发，怎么样？”

三个人都看着她，等她往下说。

科迪莉亚看了她一，艾拉睛里有着期待。

“嬷嬷又不在这里。”海朝堂门看了一，确认没有穿黑袍的正式修女在附近。

“那我们一起去城里转转？”艾拉的睛亮了一下，“布料市场开了，我父亲说今年的丝绸是从南方运来的，颜很好。”

恐惧让怀疑在人与人之间生长，等到所有人都习惯了这恐惧，再往里面混一些别的东西就很难被注意到了。

“饿了。”

“可是如果不是集幻觉，那是什么？”珍妮认真地皱起眉，“总不会是真正的亡灵吧。”

科迪莉亚摇了摇，“我不知，但如果我是那个装神鬼的人，我会挑那些不容易被戳穿的地方下手。”

艾拉低扫了一报纸，“写了，说排查了几目击地，没有发现可疑痕迹。还说可能是市民集幻觉，建议夜间外的市民结伴而行。”

“也许不是超自然。”科迪莉亚把最后一块鳕鱼送嘴里，慢慢嚼完，咽下去，用餐巾了嘴角。

“集幻觉，”海嗤笑了一声，“这话拿去骗小孩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