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看着信冬，信冬看着奈奈。

她到底想说什么？

傍晚的训练已经结束，大分队员都离开了，只有几个人还留在场上自主练习。

“小隼人，你觉得奈奈怎么样？”

他只是拿起壶，拧开盖，喝了一。

悠希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弯了一下，没有立刻站直。

声音小到隼人差没听清。

今天视频里她说“你放心”的时候，那个笑容。

“不是那在意。”悠希抓了抓发，“是那……你懂吧？就是那——”

悠希一气，决定换个说法。

隼人走到他旁边，把壶放在地上。

窗外的夕已经落到了地平线以下，总一郎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家。

“嗯。”

她的笑容更了。

“嗯。”

悠希回过，隼人站在他后，手里拿着壶。

“就是……随便问问。”

隼人稳稳地接住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说什么？”

“好球。”隼人说。

“说。”

隼人看着他，的睛在育馆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她是我一个人的。”

信冬看着她的睛。

“她很聪明。”

“谁？”

但她那双睛里映的是一更危险的东西。

“我——”悠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算了，当我没问。”

他转过重新面对球场，把球抛起来，起，扣下。

“不是调整的问题。”

“很可。”

她的脸。

“小隼人。”

“还有呢？”

“嘘。”

他把球在两手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说：“有。”

“你在想别的事。”

他看着对面的球场，忽然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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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

但他的还记得刚才嘴贴上去的，尖尝到的味，咙里咽下去的温的。

悠希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累，而是脑里总在想别的事情。

“……”

“我知。”悠希把球抛起来，接住，再抛起来，“我在调整。”

悠希的眉皱了一下。

“你想听什么。”

“不懂。”

“你的发球，今天低了三个。”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第一次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是“弟”的距离了。

“喂。”

奈奈。

“你妹妹。”

青陵校的育馆里，灯光通明。

“不用说什么。”

他今天的状态不太好。

但奈奈听到了。

这一个小时里，会发生什么？

悠希站在发球线后，手里拿着一个排球，用手指转了两圈。

“接一个。”

悠希看着隼人那张永远读不情绪的脸，忽然觉得有好笑。

“你有没有……特别在意的人？”

育馆的灯光在他们嗡嗡作响。

“你为什么要问我你妹妹怎么样。”

隼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嘴角翘起来，那个笑容甜天真，像天使一样。

“你在想什么。”

“我——”

“嗯。”

“还有呢？”

奈奈从未见过他以前这复杂的表情，震惊、满足、羞耻……

隼人沉默了三秒钟。

他看着手里的排球，沉默了两秒钟，把它扔给隼人。

隼人没有说话。

奈奈伸手指，抵住他的嘴。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传来。

他知这是错的。

排球划一漂亮的弧线，落在对面的底线内。

“嗯。”他说。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信冬。”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