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被他操的感觉

她跑进超市，过了一会儿提着一个小塑料袋出来，李之牧看了一眼，是两块独立包装的提拉米苏蛋糕。

“饭后甜点，”程清雨把塑料袋举起来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一个我一个，回去分着吃。”

李之牧从她手里接过塑料袋。

两个人并排穿过小区的中庭，楼下的桂花树还没有开花但叶子已经很繁茂了，在晚风里微微摇晃，投在地上的影子也跟着晃来晃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红色灯慢慢跳动着从一到九，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很舒服，不用找话题也不用怕尴尬，好像两个人已经有了一个不需要语言的默契。

出电梯之后，程清雨站在自家门口掏钥匙，李之牧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进门。

“哥哥，那我先进去了。”她说，然后仰头看着他，走廊的灯光把他整个人笼在一个温和的光晕里。

“好。”他语气很轻。

“今晚的水煮鱼真好吃，下次我再请你吃。”她对他说，声音比平时轻，“谢谢你帮我补英语找资料，还有奶奶的米酒好好吃，我昨晚吃了，很喜欢。”

李之牧站在那里看着她，面前的走廊光线昏暗，她站在自家玄关的暖光里仰头看他，他向前迈半步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力道很轻，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两秒，但程清雨觉得自己的整个耳廓在那个瞬间都烧了起来。

“不客气。”

他收回手转身走了两步，打开自家门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侧过身问她：“明天下午有安排吗？”

“没有。”程清雨握着门把手，心跳忽然变得有点快。

“那两点过来，继续补英语，”李之牧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不怀好意的旖旎，“带上你的真题集。”

他家的门在程清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稳稳地关上了，留她一个人站在自己家门口，脸从脖子根红到了额头。

程清雨关上门，把提拉米苏放进冰箱，走进浴室用凉水拍了三遍脸，然后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红、眼角眉梢挂着怎么都压不住笑意的自己。

几秒后，又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程清雨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顿。“啊啊啊程清雨你到底在幻想李之牧明天下午要对你做什么啊，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再碰过你一下了，你为什么想他想到下面也湿了！啊啊啊你完蛋了。你是真的完蛋了。没救了！！”

程清雨躺在自家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李之牧刚才捏她耳垂的样子，还有自己刚才那种没出息的期待。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程清雨，你清醒吧！明明说好只是利用他破处，现在居然开始回味被他操的感觉了，你对得起辛辛苦苦帮你补习英语的之牧哥哥吗？”

她在床上骂了自己半个多小时，骂到最后精疲力尽，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可睡着之后，梦境却完全不听理智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