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的撩拨

“怎么了？”李之牧对她突如其来的拥抱有些反应不及。

她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完全不想松开。

一想到马上就要回隔壁自己家，再也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黏着他，程清雨心里就非常不舍。

李之牧放下水杯，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又不是隔了十万八千里。出门走两步就到了。”李之牧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哥哥！”程清雨点点头：“那我回去了。”

“好。”李之牧笑着抚平她皱起的眉头，“快五点了，回去把屋子打扫一遍，要哥哥帮你打扫吗？”

程清雨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是不要了，万一爸爸妈妈回来看到。”

“那他们也不是没看到过我和你待在一个房间过。”李之牧语气稀疏平常。

“那不一样，以前我们还没有这样。”

“哪样？”李之牧故意开口问她。

程清雨说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事实上，连她自己现在也不太确定自己与李之牧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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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家后，程清雨迅速把客厅和卧室通个风，拿着抹布把桌面上落的一层薄灰擦干净，营造出一种自己每天都在认真生活的假象。

晚上六点半，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程爸爸程妈妈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走了进来。

“清雨！妈妈回来啦！”程妈妈一边换鞋一边朝屋里喊。

“爸，妈，你们回来啦。”程清雨赶紧迎上去接东西，心里不可避免地有些虚。转移话题：“爷爷的脚恢复了吗？”

“恢复了，一直赶我们回来呢，说再不回来孙女要被饿死在家里了。”程妈妈笑着说。

“你一个人在家这十几天按时吃饭没有？”程爸爸关切地问。

“天天都按时吃！”程清雨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而且之牧哥哥教我写英语作文，我学到了好多东西。”

“说到小李。这次多亏了人家在旁边帮你。一会儿我去隔壁叫他过来一起吃晚饭。”程妈妈把东西放进厨房，叮嘱爸爸去拿那两只土鸡，“你在家把菜洗好，我去找他。”

没过五分钟，妈妈就领着李之牧走了进来。

李之牧换了一件非常得体的浅蓝色条纹衬衫，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他手里还提着一盒原本买给程清雨吃的水果。

“小李啊，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程母笑得合不拢嘴。

“叔叔阿姨辛苦了，这都是应该的。”李之牧声音温和且沉稳。

程清雨站在旁边，看着这个谦逊有礼的隔壁邻居医生哥哥。

没人知道，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这个温柔的医生哥哥才把她按在书桌上干到高潮狂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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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很快做好了。四个人上桌吃饭。

程清雨被安排坐在李之牧的对面。

程妈妈不停地用公筷给李之牧夹菜：“小李，多吃点。这段时间清雨没少去麻烦你吧？”

“没有，清雨很乖而且很专心。”李之牧微笑着回话。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非常自然地扫过对面的程清雨。

程清雨低着头扒饭。

由于桌子底下的空间不算太大，她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李之牧的大腿。

她“唔”了一声，继续假装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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