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凭什么

池焰将池枝从地毯上抱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匹被水浸透的绸缎，毫无意识地靠在他的怀里，脑袋歪向一侧，呼吸浅而均匀，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未干的泪珠。

他抱着她，穿过那片狼藉的包厢，推开角落那扇磨砂玻璃门。

洗手间里的灯光是冷白色的，与包厢里暗金色的暧昧截然不同，亮得有些刺眼。

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光滑，她的身体触到那片凉意时微微瑟缩了一下，眉头轻轻蹙起，但并没有醒来。

池焰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用手背试了试温度，拿起挂在墙上的软质毛巾，浸湿后拧到半干。

他站在她面前，垂着眼，动作生涩而小心地替她擦拭着身体。

那些他留下的干涸的、白浊的痕迹，被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擦去，露出底下泛着潮红的皮肤。

他换了一条干净的湿毛巾，分开她的腿。

嫩粉的屄穴还微微张着，红肿的阴唇像是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尚未完全合拢，露出中间那道窄缝。

白浊的液体正从那道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来，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暧昧的光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过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将毛巾覆上去，动作尽量轻柔地擦拭着那片被过度使用的柔软之地。

但那些液体已经流得太深了，表面的擦拭根本无法清理干净。

他顿了一下，放下毛巾，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探入她的穴内。

她的内壁还是温热的，湿软的，带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气味。

他的手指触到那些正在往外流淌的精液时，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像是梦呓般的呜咽，但并没有醒来。

他用手指小心地、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抠挖出来，动作笨拙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极度小心的精细活计。

那些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黏腻温热。

他换了几次水，反复清洗，直到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液体变得清澈，才终于停下来。

他替她重新穿好衣服。

内裤、裙子、外套，一件一件，动作生涩但耐心，像是在给一个易碎的瓷娃娃穿衣服。

他扣好她胸前的纽扣，整理好她裙摆的褶皱，甚至蹲下来替她系好了鞋带。

而后他把她抱了起来，走出了包厢。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和悬浮车轨道上残留的臭氧味。

他将她小心地放在悬浮车后座上，替她系好安全带，然后绕到驾驶座，启动了引擎。

悬浮车在夜空中平稳地滑行，穿过一片片流光溢彩的霓虹灯海，穿过高耸入云的星际大厦之间的缝隙，驶向城市另一端那片安静的、被高大乔木环绕的别墅区。

池枝靠在座椅上，头歪向一侧，呼吸均匀，睡得很沉，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梦。

悬浮车在一扇雕花铁门前缓缓降落。

池焰熄了引擎，下车，拉开后座的门，解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