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拉扯着,与下身猛烈的抽插形成一种同步的、令人疯狂的节奏。
池枝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
她沉浸在那片狂野的、令人疯狂的快感海洋里,几乎无法思考,无法分辨,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摇曳着,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了方向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拍打着、冲刷着,几乎要被淹没、被撕碎、被吞噬。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尖锐的呻吟,像是一首被撕碎了的、又一点一点拼凑起来的歌,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带着一种原始的、狂野的、令人血脉贲张的韵律。
“叫我的名字。”胡御礼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撩沙哑,“枝枝,叫我的名字。”
池枝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她沉浸在那片令人疯狂的快感海洋里,几乎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正在和谁做爱。
她只知道那个进入她的、占有她的、让她感到安全和被爱的人,是那个她可以全然信任的、可以交付一切的人。
“戾词……”她又唤了一声,梦呓般的、不真实的柔软。
胡御礼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压抑的痛楚,但他没有纠正她,没有强迫她。
他让她仰面躺在床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他的面前,她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形成完美的水滴型,乳尖依然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粉色的珍珠。
她的小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着,上面沾满了两人交合时流出的液体,双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大腿内侧沾满了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她的花唇因为刚才的猛烈抽插而变得红肿而充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那个依然在微微收缩的、湿润的入口,像一朵被蹂躏过的、依然在绽放的花。
胡御礼的目光落在那个入口上,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原始的欲望。
他握住那根依然沾满两人液体的、滚烫的肉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入口,整根没入。
胡御礼开始了猛烈的、近乎狂暴的抽插。
手指扣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身体固定在一个最适合他进入的角度,让她无法逃脱,无法躲避,只能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粗暴而深入的占有。
池枝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起伏着,像一艘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小船,几乎要被撕碎、被淹没。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着,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线,像两只在狂风中飞舞的蝴蝶。
胡御礼俯下身,一口含住她晃动的乳尖,舌尖舔舐着、拨弄着,牙齿轻轻地咬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用力地向外拉扯,然后松开,再咬住,再拉扯。
她又一次高潮了。
但胡御礼依然没有停下。
他依然在她的屄内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要将她贯穿的、原始的力度,将她刚刚达到高潮的身体再次推向另一个更高的巅峰。
池枝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
她沉浸在那片狂野的、令人疯狂的快感海洋里,几乎无法思考,无法分辨,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摇曳着,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了方向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拍打着、冲刷着,几乎要被淹没、被撕碎、被吞噬。
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配合他的动作。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抬起,迎接着他每一次深入的进入,她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着、吮吸着他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茎,像是在邀请他进入得更深、更猛烈。
胡御礼没有立刻从她穴内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