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她很好

沈厌词的手指从她的体内缓缓退出。

他的指尖沾满了透明的、乳白色的液体。

他打开水龙头，将手指冲洗干净，然后重新拿起毛巾，继续为她擦拭身体。

池枝靠在浴缸的边缘，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身体也在温水的浸泡下逐渐放松下来。

沈厌词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一条干燥柔软的浴巾裹住她，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浴巾从她的肩膀滑过，沿着她的锁骨、她的手臂、她的指尖，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将她皮肤上的水珠一点一点地吸干。

他给她穿上衣服，动作很熟练，像在照顾一个熟睡的、毫无防备的孩子。

他给她穿上内衣，扣好扣子，然后给她穿上校服裙，拉好拉链，整理好衣领和裙摆。

池枝任由他摆布着，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闭着眼睛，靠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放弃了抵抗的小猫。

她的呼吸平稳绵长，身体柔软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清新的香气。

沈厌词将她抱起来，走出浴室，穿过办公室，走进电梯，然后走出教学楼。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拂过她微微湿润的、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发丝。

她微微颤抖了下，下意识地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寻找温暖的、怕冷的小动物。

悬浮车已经停在门口，车门自动打开。

沈厌词将她轻轻地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然后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关上车门。

他没有立刻启动车子，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的、焦急的、带着喘息的声音，显然是刚刚从篮球场上跑下来的。

“喂？小叔？池枝在你那里吗？”

沈厌词的声音很淡，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她在我这里。我会送她回家。”

那边的沈戾词显然松了一口气，但依然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急的关切：“你没对她做什么吧？”

沈厌词低下头，看着靠在他肩膀上、已经沉沉睡去的池枝。

她唇角带着一抹浅浅的、安心的笑意，像是正在做着一个温柔美好的梦。

她的睫毛很长，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柔和的阴影，覆盖在她白皙的、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指尖沿着她的眉骨缓缓滑过，动作温柔。

“放心，”他说，“她很好。”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在一边，启动了自动驾驶模式。

悬浮车缓缓地升起来，然后平稳地驶入夜色中，车窗外的灯光像一条流动的、彩色的河流，在黑暗中缓缓流淌、闪烁、消失。

沈厌词没有亲自开车。

他靠在座椅上，将池枝更紧地抱在怀里，让她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动作温柔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