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过去了，江嘉染开玩笑说，他这么钱难怪袍旧了也不换。

这时观主已闻讯迎，疾步上前，张的寒暄将首辅大人请了去。

方齐说后还有几筐菜，枝和玉儿就都跟着小童去搬了。

就像是朋友。

方齐先起过去问了，有过来的士低声又惊疑又不安说：“是首辅大人来了。”

她孤一人独自来到这里。她本没有朋友。

江嘉染摇笑：“你还真是坦率。”

不同于玉儿枝她们，将她当作主看待。栗儿呢再老成也还是个孩。

就在她还要说什么时，忽然听到外有些不太寻常的动静。

江嘉染也起往前了一些，踮脚总算看到了观门前，随从清后阔步而的那个人。

突然来了个当朝最权势的大官，难免会让人有些担忧忐忑。

“你都说我亏了，那分我一些吧。”看起来是真新鲜，个油蘑菇汤栗儿应该会喜。

“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小童们一言一语的说。江嘉染也不惊讶，觉就像是方齐他会的事。

“什么东西？”她凑了过去瞧，“是蘑菇，都很新鲜啊。”

难得能遇到一人，可以这么平等自然的谈，或者开开玩笑，就像友人一样舒服。

“帮了读书人，他们会赠我书，有些书要买到并不容易。帮了穷困百姓，他们会对我微笑友善。我也是有所图的。”

“帮助他人时会有满足，被激时会有虚荣。”

首辅大人是个中年男，长相和气场也很符合他的官职地位。

江嘉染心里在想，这人一看就

周围的人瞧着捉摸不透。难也是来看斋醮的？

二人说话间倒还是和和气气，看着不像有所为难的样。

“毕竟我也是个好人呢。”

方齐知她在打趣，摊摊手很是认真的说：“我也不全是好人。”

“是从陈阿娘那里买的。”小童见她疑惑解释。

就是有好多啊，整个观里用的吗？

正说着话，江嘉染突然看到了他们脚边搁着几个小箩筐。

何况皇上登基以后，朝事上下多由詹首辅在打理，一人之下。

江嘉染微怔。方齐说的这些寻常人都会有，只不过少有人这么说来而已。

另一个也说起来：“陈阿娘很可怜的，死了丈夫，还要养孩。那个小弟弟比我们小多了呢。”

“对呀对呀，天不亮就去采。方齐师兄每次碰见就全买下来啦。就是都吃完有辛苦。”

等二人都去了，观门前让开的人才又渐渐走动。

但显然他在那些事的当下，考虑的并不是自己能图什么。

虽穿一青缎常服，但面容廓刚，行走时腰直，不怒自威。往那一站就有着不容忽视的压力。

江嘉染看去，只见观大门前的人都往两旁退开让，人更加济济看不到情形。

至于其他的像是大夫人她们就更不必说了。

她听到边的人在低声纳闷。

虽然才只有几次见面，但她觉得和方齐谈话之间很轻松自在。

长观算不得什么大名鼎鼎，常会有贵人驾临的观。

人该有的私心，缺他都有，会这些事也是有私心。

“詹首辅？他为何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