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的命是您的。小主们的路，某便是一寸寸挖，也会挖来。”他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不留退路的狠绝。

阁内静得能听见铜漏里滴坠落的声音。林墨没有说话。他知这几句话的分量。这不是简单的后宅倾轧，这是关乎整个侯府九族命的谋逆之举。她将家命、将这天大的把柄，全盘托付于他。

他帘微垂，挡住那抹嗜血的冷意：“这世上除了您与某，没人会知这条究竟通向哪里。”

叶绯看着他。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更密地向自己的膛，呼沉重而，尽数落在她的发。那是一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决的接纳。

“少夫人放心，绝无外人能窥见全貌。”林墨反握住她的手，将她微凉的指尖裹掌心，“心的掘与支撑，由暗卫营里负伤退下来的死士去。外围运土、砌石的面活计，包给城外不知底细的散工。分段勘画，盲工劳作。图纸某会拆成十份发放。”

叶绯听完，悬的心终于落回实。两人的手无声叠，在这个封闭的阁内，借着恃生的奢靡幌，悄无声息地将侯府九族最后的生机死死钉下。

“就设在少夫人这阁后的枯井底。”林墨的手指在紫檀小几上虚虚画了一个方位，指尖划过木纹，“那里原本就要填平重建，地势最低。往下掘三丈，横向打通，接上北边那条废弃的老渠。那老渠的尽，正连着城外的护城河系。”

“少夫人既有意，这土木便要大兴，绝不能小打小闹。”林墨略一思忖，条理分明地铺展开来，“借着您嫌弃后园榭老旧的名，我们要挖一个足以连通地下系的人工湖。暗挖的量土方，直接就地堆叠成假山，如此土不府，便可瞒天过海。”

那微弱的光悬在睫羽上，比任何军令都锋利，瞬间刺穿了林墨所有的从容与顾虑。他呼微滞，抬起指腹，略显糙的指纹轻柔地蹭过她的尾，将那滴温的妥帖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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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绯眸光微亮，顺着他的思路低声接话：“那暗设在何更为稳妥？”

“你要不要帮我？”她直直看向林墨的睛，“如果是无所，我并无所谓，大厦倾颓，不过一死而已。如今有了孩……”她里泛起泪光，“总得留下一血脉。稚何辜？”

情绪稍歇，林墨稍微退开半寸，敛去眸底的痛，迅速切换回侯府大家盘算筹谋的冷峻面孔。

叶绯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绞了袖：“工程浩大，工匠怎么安排？若是走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