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还敢挡(2/3)

可是他不敢拒绝。

只剩下最卑微、最原始、最本能的求生,驱动着他发断断续续、语无次、如同幼兽哀鸣般的乞求。

他努力地、极其艰难地,从剧痛和窒息中,挤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不、不敢了……饶……饶了我……好痛……呜呜……不要……不要啊……”

住他下的手指,力微微放松了一些,却并未移开,反而带着一占有挲,仿佛在确认一件刚刚到手的、虽然破损但依然有价值的收藏品。

那昂贵的丝质衬衫,在刚才的挣扎和拖拽中,早已撕裂了几

她松开了那只被她轻易碎的手腕。

江遇安哽咽着,被住下让他发声更加困难,每一次气都牵扯着腹的伤痛和咙的灼痛。

即使此刻这张脸被泪、汗、呕吐的污迹和极致的痛苦彻底覆盖,即使因为窒息和剧痛而扭曲发青,但那份骨里的俊廓却依然无法被完全掩盖。

她冰冷的指尖带着审视品般的轻佻,住了江遇安的下迫他抬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对上她居临下的目光。

歉?

“求你……别打了……呜……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对不起……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好痛……手……我的手……”

“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许琢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你应该向我歉。”

如同决堤的洪,混合着额因剧痛而疯狂渗的冷汗,瞬间糊满了他的整张脸。

什么尊严,什么疑惑,什么世界观崩塌带来的震撼,在纯粹而毁灭痛苦面前,都成了最可笑、最微不足的尘埃。

“对……对不起……”

江遇安混、剧痛的大脑艰难地理着这个指令。

他语无次,声音嘶哑微弱,每一个字都带着重的哭腔和骨髓的恐惧。

许琢的目光,带着一新的、更令人不安的兴味,缓缓下移,从他破碎的脸,向他被冷汗浸透、皱贴在上的衬衫。

许琢心中的怒气终于消散。愉悦的笑意,终于缓缓地、冰冷地爬上了许琢的嘴角。

许琢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回到江遇安的脸上。

歉?为了什么?为了他本不存在的“辜负”?为了他不明白的“攻略失败”?为了他承受的这场无妄之灾?

她狂暴的怒火,在江遇安那声凄厉到破音的惨叫和此刻卑微如尘的哀鸣中,竟奇异地消退了大半。

那只曾属于钢琴家的手,此刻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胀变形,颜骇人,如同被丢弃的、破损的玩偶件。

声音破碎,带着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卑微到了极

住的剧痛传来,江遇安的猛地一颤,咙里发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不敢去看自己扭曲的手腕,只能将埋在沙发冰冷的面上。

在无法忍受的剧痛下剧烈地痉挛、搐,如同被扔上岸濒死的鱼,每一次搐都牵扯着腹的重伤和手腕的粉碎,引发新一地狱般的折磨。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受到死亡的冰冷气息,在绝对力量面前的渺小和彻底的无力。

许琢俯视着下这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因为恐惧而卑微求饶的躯

许琢仔细地、近乎玩味地欣赏着他不见底的恐惧和痛苦,指尖的力又加重了几分,满意地受到他下骨骼在她的钳制下微微作响,看到他因疼痛而更加眶和更加剧烈的颤抖。

江遇安的在她指尖的碰下僵如铁,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极力压抑着,唯恐再次怒她。

破碎的,往往更能激发施者更层的兴趣。

他只能顺从地、颤抖着抬起脸,泪混合着污迹不断落,琥珀眸里盛满了惊惧、痛苦和无助,像一只被猎人踩住了尾、濒临绝境的小鹿,只剩下最纯粹的求饶本能。

但他不敢再躲了。刚才手腕被轻易折断的恐怖经历,已经将绝对的恐惧了他的骨髓里。

“很好。”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奇异的、令人骨悚然的温和,如同毒蛇吐信。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