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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下辈子可言——这辈子已经是一场偷来的盛宴,哪还敢奢求下辈子?
他把她的脸扳过来吻她。
不是吻,是啃咬,是掠夺,是占有,是用嘴唇和牙齿在她唇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他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像是要把她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样就不用再担心她会被任何人夺走,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任何人审判。
因为没有人能审判一个人的一部分。
楚若茵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软绵绵的哼声。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一个让她几乎无法承受的程度,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深处翻滚奔腾,只差最后一点推力。
“哥……我要到了……哥哥……”她的声音含混而潮湿,断断续续地从被他堵住的嘴唇间溢出来。
楚琸逸松开她的嘴唇,直起身,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
他的动作又重又快,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上半身往前耸动,乳房在身下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残影。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像一根被越拉越紧的弦,在断裂的前一刻发出最后的、最尖锐的颤音。
然后弦断了。
“啊——!”
楚若茵弓起身体,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从脊椎到指尖,从大腿内侧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震颤、绷紧又松开。
她的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着,绞着他的性器,一下一下地、贪婪地吮吸着,像一张怎么都喂不饱的嘴。
楚琸逸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性器,将灼热的浊液射在了她背上。
白浊的液体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往下淌,像融化的奶油浇在雪白的蛋糕上。
他射了很久,久到楚若茵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落,久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久到她的身体从痉挛变成微微的颤抖,他还在射。
最后一滴落下的时候,楚琸逸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在她身后站了两秒,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书桌边缘,额头抵着她的肩胛骨。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身体上,给每一寸皮肤都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窗外有鸟在叫,声音清脆而遥远,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楚琸逸先直起身。
他看了一眼楚若茵背上那些正在往下流淌的白浊,沉默了两秒,然后拿起书桌上那盒被他撞到角落里还没用完的纸巾,抽了几张,动作轻柔地、仔细地擦掉了那些痕迹。
他擦得很慢,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擦过腰窝,擦过尾椎,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仔细地擦拭过,像在打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楚若茵趴在书桌上没有动。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还在微微地、不易察觉地发抖。
楚琸逸把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弯腰将她从书桌上抱起来。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动,像一只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湿透的幼猫,安静地蜷缩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睫毛湿漉漉地刷过他颈侧的皮肤。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调好水温,把她放进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