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在乎。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午后的光从落地窗倾泻来，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金。

“早回来。”

“裙试得好。”楚琸逸说，声音从落下来，带着腔的共鸣，闷闷的。

他的手覆上了她在他腹作的手，握住她的手指，指节微微用力，将她的动作停了。

楚琸逸的肩膀猛地绷了。

“茵茵。”他声提醒。

她的搭在沙发扶手上，靠着他一侧的肩膀，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抵着他颈侧。

她把他的侧脸在目光里描摹了一遍，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但她的手没有嘴那么乖——她的手指正沿着他T恤的领来回画圈，指的指腹从左侧锁骨画到右侧锁骨，又从右侧画回左侧。

楚若茵坐在他上。

门锁刚“咔嗒”一声落下的那一刻，楚若茵就从背后抱住了他。

楚琸逸正在倒车，侧脸被仪表盘的光映一层冷白的光，下颌线绷着，嘴微微抿着，专注而认真。

电梯在8楼停下，门开了。

“晚会那天别喝太多酒。”

“嗯。”她每一声都接得又快又乖，像一只被顺了的小动在发满足的咕噜声。

楚琸逸的呼变了一。

那气叹得很很长，像是从腔最挤来的，带着一整天积攒的疲惫和她永远也喂不饱的渴望搅在一起之后生成的那无可奈何。

“茵茵。”他叫了她一声，声音里有一无奈，有一被她突然袭击之后还没来得及收束的微微慌。

她只知他想让她去，而她想去。

那小小的骨在她指腹下微微动了一下。

楚若茵没有回答。

沙发是很很宽的那，墨灰的绒面，坐垫而厚，人坐去会陷下去半截。

她抬起，嘴贴上了他的结。

楚琸逸在沙发正中间坐下来，往后靠，靠背的弧度刚好托住他的腰。

她的手指从领到他的脖颈，指腹贴着他结的侧面慢慢往下，描摹着结的廓。

到5楼的时候，她的已经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鼻尖距离他的后颈不到十厘米。

车开地库的时候，楚若茵解开安全带，转过看了他一。

她假装没听见。

她踮起脚尖，嘴贴上了他的后颈。

她能闻到他上的味。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不在乎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在乎“兄妹”这两个字像一符咒一样贴在他们上。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玄关带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洗衣的皂香混着温烘来的一意，净的、燥的，像雨后初霁的松林，带着草木被光蒸腾后的清冽与安宁。

他逆光站着，脸上的表情半明半暗，下颌绷得很，嘴抿成一条线，那双黑沉沉的睛里有光在闪。

“哥哥……”她仰起脸，眨了眨，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无辜，“你生气了？”

不是跨坐，而是侧坐，把自己蜷他怀里。

“嗯。”楚若茵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她的脸埋在他后背的T恤里，了一气，然后用鼻尖蹭了蹭他，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猫在用脸颊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地。

十指松开扣，贴着他的小腹慢慢往上摸，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熨过他的腹肌廓——一块、两块、三块——指腹在那些的、微微起伏的沟壑之间来回描摹。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哪怕只是作为一个被邀请的同伴，哪怕只有这一个晚上，她也想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嗯。”

她的动作快得乎楚琸逸的意料。

她只想离他近一，再近一，近到能闻到他上那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近到能让他底的倒影里，只有她一个人。

楚若茵把手从他掌心里来，绕到他面前，面对着他。

“楚若茵。”他用的是全名，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带着一丝被行压制的暗哑。

电梯数字一个一个地，从B1到1，从1到3，每一下，她就往前挪一。

楚若茵站在他后半步的位置，看着他后背上浅灰T恤被肩胛骨的廓撑的那一小片微微隆起的弧线。

楚若茵跟在他后，踩着他的影，嘴角弯着。

楚琸逸走去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像是觉到了她刚才的距离，但他没有回，只是在门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楚琸逸看了她两秒，然后叹了气。

楚琸逸的结又了一下。

他刚把车钥匙丢玄关的托盘里，腰上就缠上来两条细白的手臂，十指在他小腹前面扣，收，像一条柔韧的藤蔓，将两个人从腰腹到严丝合地贴在一起。

她能觉到他吞咽的动作，觉到他结过她指腹时那一瞬间的、细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