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用西装内袋的手帕慢慢净手指，然后转走回座位坐下。苏晚晴站在舞台上，聚光灯继续打在她上。她的刚被他糙的手指撑开过，还未完全合拢。前排那个鼓起的男人解开了西装的扣，的廓在布料下更加明显。隔着她能看的形状。

「30万，有所值。」他说。

她走去。门在她后自动关上了，发一声沉闷的锁扣合拢声。她在沙发旁边坐下来，浴袍的下摆完全开整条大。老人没有急着碰她。他把威士忌杯放在桌上，伸手用指背沿着她的小轻轻了一下，从脚踝到膝盖。他的手指更凉，她的肤上留下了一清晰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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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他了，没再说话。他的手沿着她的大往上，指尖探浴袍下摆的边缘。他的动作很慢，不是在抚摸——更像是在测量。用觉确认他300万买到的。他的手指到了她的度，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他从桌上拿起拐杖，用拐杖的弯柄挑开了她浴袍的前襟。她的暴在昏暗的灯光下——房、小腹、大的影依次显来。他用拐杖的弯柄在她尖上轻轻了一下，然后沿着房下缘画了一弧线，最后落在她的小腹上停住了。

间很大。地毯，晶吊灯只开了一半的亮度，落地窗前摆着一张四大床。那个老人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拐杖靠在手边。他已经脱了西装外，衬衫的扣解开了三颗，松弛苍白的肤。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沿轻轻晃动。

她站在门没有动。他看了她几秒，然后拍了一下沙发旁边的坐垫。

「二十四岁了。」

快但稳。苏晚晴站在灯光下看着他走近。他在她面前停下来，和她差不多。他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撩起她侧的薄纱，手指顺着大内侧摸去。手指很，指腹糙，老年人的肤像一层薄纸覆在骨上。他的中指探她的时她内还有在震动，他的手指碰到了那颗的表面，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她在灯光下一动不动。他的手指沾满了和，两个指节没后在里面停留了两秒，然后来举向台下。手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和的油。

「你多大了。」

「先生在等你。」侍者推开了门。

主持人宣布拍卖结束。侍者走到她边递给她一件丝绒浴袍。她披上之后内的关了，但内还在轻微收缩。坐在角落的一个男人已经把手伸了自己的，在黑暗里快速地动了几下，纸巾团被他攥在掌心。她看到他的膝盖上有一片痕——洇透了他的西装。她移开视线，跟着侍者穿过走廊，来到别墅二层间门。

台下响起零散的掌声和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