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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御】髒(HE)(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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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当耳光扇到脸上的时候,佐伯克哉仍然处于恍惚中。

这个巴掌用力极大,打得他半边脸生疼,短暂的痛感后是火辣和肿胀的感觉,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一定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手印。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然后视网膜上出现了各种颜色奇怪的闪点。他努力的想要透过这些看清楚面前那个已有些疯狂的被周围人拉住的妇女。她满脸泪水,面部扭曲着,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可是听不清楚。

周遭的一切都仿佛静了音。

人群来来往往,时不时有人拍他的后背和肩膀,更多的人则是礼节性的拿上一朵白菊,在照片前面拜上一拜。

黑白的照片上,那个人依然带着自信又桀骜的微笑,正如初见他的时候,办公室里那个逆着光凌厉的身影,转过头来时的表情。

是了,这是葬礼。

御堂孝典的,葬礼。

心口一阵剧痛,佐伯弓起身子,咳了出来。

剧烈的咳嗽让眼角流出了生理的泪水,就像是溺水的人忽然吐出了肺里的水,他大口的吸着空气,周围的声音渐渐传入耳中。

嘈杂的环境中,那个妇人的哭泣尤为刺耳,另一个更加疲惫却强撑着理性的男人扶住了她,安慰着把她带离了灵堂。

那是,御堂的父母。

还记得两人决定要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御堂极力回避双亲的问题,他还是坚持要去拜访。

不出所料的,传统又极富自尊心的夫妇拒绝接受儿子的性向和他这个伴侣,甚至不让他进门。

三十多岁哪怕已经做到了部长级别,在父母亲面前依然是人子。一直以来维持的优秀完美形象让双亲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本来御堂想要带着佐伯一走了之,可他坚持要留下来。

佐伯在门前跪了一整天,最后在两位老人受不了邻里的非议中请进了家门。

接着,又在打理的精致且井井有条的日式庭院中跪了两天。

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的佐伯,就这样仅靠着少量的食物和水跪了整整三天。

当他被御堂拉起来的时候双腿已经麻痹到失去了知觉,身体也虚弱的无法靠自己的力气站立。但是看见那个紫色的眸子中满满的心疼,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比起被他囚禁,折磨,羞辱了那么久的御堂,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虽然两位老人依然没有承认他们这种禁忌的关系,但冰冷的神色已经缓和了一些。

相对于更看重家族尊严的父亲,母亲终归还是要更心疼儿子一些,从佐伯的行为和御堂的神色里,她大概也能明白他们是彼此相爱的。

最后,在御堂父亲沉默的背影中,他的母亲悄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你们好好的就行了。”年近60却保养的非常好的妇人脸上露出了慈爱的表情,那大概也是她第一次从儿子的身上看出在乎一个人和依靠一个人的状态。

记忆中的自己并没有做出诺言和保证,却依然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

会努力让这个人幸福的。

现在看起来就像个笑话。

摸了摸自己的脸,肿的老高的皮肤热的烫手。

“克哉,没事吧。”本多递来了一个冰袋,佐伯摆摆手,拒绝了。

“你要理解,毕竟……”本多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最后声音还是慢慢低下去,闭上了嘴。

当然理解。甚至说觉得她打的还不够重。

如果可以换换位置,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直接捅死这个名为佐伯克哉的混蛋。

不但没能保护好御堂,甚至把他牵扯进了本跟他毫无关系的矛盾旋涡。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御堂孝典的瘟神,那个人从遇到他的那天起就在遭遇各种各样的不幸。莫名其妙的被挑衅,被下药,被强奸,被夺去MGN部长的位置,被囚禁凌辱到失去神智。就连两人分开的那一年,佐伯不用想也知道御堂经历过多么严重的PTSD。但就算这样,御堂也依然是那个坚强的高岭之花,甚至最后还接受了自己。

被狠狠的伤害过,玩弄过,抛弃掉,却依然愿意托付整个身心乃至灵魂的御堂孝典,是佐伯克哉的宝贝。当初不惜夺去他的所有只是为了那个人能够堕落到身边,稚拙的用残劣的手段也要逼迫那个人就范,只是不懂得如何好好的表达爱意。

当千帆过尽,他以为两个人已经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已经可以幸福了,他曾经做错过的那些事情有足够的时间来弥补了,然而泽村的出现却再次把一切都打碎了。

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时,佐伯觉得心脏简直要停止了跳动。

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他就不会让御堂去调查那个该死的疯子。

没想到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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