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才从鬼域回来，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先把养好，旁的事，往后再说，嗯？”

刚要张嘴分辦，钟清岚却抢先一步，拿一修长的手指抵住了她的，截住了她的话。

她咬了咬嘴，终于还是开了：“昨夜……我去了一趟库房，看到了一些……很不好的东西。”

龙灵咬着他的耳垂，说自己如何被镜妖老掳走，又说那长了一脸虬髯的鬼王把她当囚犯锁在喜殿的大铜上，着她换上嫁衣，要与她成亲。她最后是没法了，一把火烧了鬼王的喜殿，才从那漫天的大火里逃来。

“秦家几百年的事，真真假假掺在一起，你一个人查不明白，我只是怕到了最后，你反伤了自己。”

龙灵等不到回音，只觉得自己一腔心思落了空，心里的疑团越发膨胀得厉害，像是一团了的棉，堵得她气也透不匀。

钟清岚那只略显僵的大手重新动了起来，摸着她那白腻的小，一片片红，拇指有意无意地在那朵血莲上轻轻掠过，嘴里只是淡淡地吐一句：“这些事不是你该心的。”

冷意正顺着她的脊梁骨一爬上来，把这被窝里的光都浸得有些发。

龙灵一听这话便不服气了，一肚的委屈都泛了上来，她在鬼门关前转了好几遭，九死一生才摸着了这些蛛丝迹，他倒好，轻飘飘一句话，便想拿她当个没见识的内宅妇人打发了。

她索横了心，把昨晚的一切和那最叫她惊心动魄的画像也一并抖了来。

搁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陡然间微微一顿，钟清岚却没有答话，那双素来温的眸在昏光里沉了几分，任凭外的晨光怎么描摹，也瞧不清底下藏着什么。

她沉默了片刻，前那些昏黑的件便一个接一个地在暗泛起光来。脑里翻腾的，全是昨夜库房里那满墙死婴陶罐，还有账册上女人姓名，更有暗室里一幅又一幅几乎一模一样的先祖画像。

末了，抬起，直直望他底，“先生，你是秦家的旁亲，你定然知那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这几个字从他微凉的齿间落龙灵耳朵里，心像是被人拿巾狠狠焐了一遍，又酸又胀，底下的泪又要往外涌。

她又把这几日的经历从到尾捋了一遍，事无细地倒了个净，那些惊险的、害怕的、委屈的，竹筒倒豆一般一个不落。

“是我大意了，”他低下，薄贴在她的额角上，手指在她手心抚着，轻轻着那未愈的伤，“不该留你一个人。”

话题这么绵绵地一拐，倒叫龙灵有迷糊的脑，想起另一桩委屈事来。

说到厉无锋她拜堂，想起那张青面獠牙的鬼脸和那对死人珠，龙灵的声音抖了抖，圈儿又红了半圈，小嘴瘪着，真是差就成了那个怪的鬼老婆了。

他的手掌顺着大那段探到她心，摸到那泛着气的心，暧昧地在两上来回了一下，激得龙灵浑一，到嘴边的话生生化作一声哼。

她在他那的怀里扭了扭不安分的，两条光溜溜的在红锦被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结实的大面，絮絮叨叨地将这几日在鬼域里吃到的苦。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猫似地蹭了蹭，了鼻，声音了下去：“先生回来了就好，我没事的。”

钟清岚就这么静静听着，脸上瞧不什么波澜，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无声地收，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直带得两光溜溜的之间连一丝风也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