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快像一样涌上来，从尾椎骨蹿到后脑，再从后脑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一次更快、更用力。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那个温如玉、克己复礼的瑞王殿下，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会在书房里想着女自渎的、不知廉耻的之人？

他猛地睁开，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想她。

稠的一而，溅在他小腹上、上，甚至有一直接飙到了下。

海棠红的裙裾扫过他的案几边缘，带起一阵淡淡的香。

他把帕拧，挂在架上，又换了一盆清，重新了一遍。

只是蜷缩在床上，将自己裹黑暗里。

过了许久，他的呼才渐渐平复下来。

萧瑾的呼骤然重起来。

不是“王爷”，不是“瑞王殿下”，是萧瑾。

她喊“太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是痛苦，是被到失神时才会有的那…

“晚晚。”他低低地念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在什么？

完这一切，他躺回床上，仰面看着帐。

而这座坟茔里，埋着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然后他走回床边，扯下脏污的床单，从柜里翻一条净的铺上。

他甚至能想象自己压在苏晚上时，她会是什么反应。

秋虫的鸣叫也歇了。

不能想这些。

脑里那弦“啪”地断了。

掌心包裹着上下动，拇指每一次过都带一清，顺着往下淌，濡了他的指。

不行。

她会在他下承，会哭着喊他的名字

是因为她。

“萧瑾…”

萧瑾闭上，靠在椅背上，抬起手臂遮住睛。

她会推他的，会偏过不看他，会咬着不肯声。

他坐在书案后，想着一个女，自己用手了来。

那在他手心里一一地搏动，涨得发紫。

会嫌恶吗？会害怕吗？会觉得他和他兄长一样，是个只会用下半思考的禽兽吗？

可她若知了，会怎么看他？

可她的会诚实。

那东西又了。

萧瑾咬了咬牙，手上又动了起来。

萧瑾撑着床面站起，走到盆架边，打了半盆冷。

掌心还握着那还在一下一下动的，上面沾满了和的混合，黏糊糊的，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

她是陆衍的妻，是将军府的世妃。

是今夜。

可脑本不听使唤。

不是脂粉的甜腻，是更清幽的、更远的味，像是冬日梅中收集的雪，混着沉香和檀香的气息。

窗外，夜风停了。

冰凉的帕过肤，寒意渗骨髓，却浇不灭那团火。

他想起她今夜从宴席上起离席时，从他边经过。

然后他翻了个，把脸埋枕里，攥了床单。

他仰起，结动，额上青暴起，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月光从窗棂隙里透来，在帐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钱塘江面上粼粼的波光。

是她的嘴贴着他的耳廓、呼又又时喊的那两个字。

他闭上睛。

和一颗不该动的心。

他了什么？

他没有再碰。

可她是苏晚。

他低看着自己满的狼藉

她哭着喊“不要”。

他将帕投里，看着清被白浊污染，一片一片开，像极了某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念想。

想得快疯了。

从三年前钱塘江上的惊鸿一瞥，到今夜偏殿门的咫尺之遥。

他想拥有她。

整个瑞王府静得像一座坟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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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偏殿门听见的那些声音。

萧瑾低，看着自己满手满的狼藉，底的迷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沉的、近乎自我厌恶的羞耻。

小腹上白浊的顺着肌的纹路往下淌，也溅了几滴，手指间全是黏腻的，空气里弥漫着咸腥的味。

他有什么资格想她？

她和萧彻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那是萧彻的事。

前又浮现她的脸。

他闭上睛，脑里不再是五年前的画面。

他当时端着酒盏，指尖收，差一就没忍住伸手去拉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