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要翻到哥的痛处啊。”
他闭上眼,双手放在胸前,长长的睫毛伏在冷白的面容上,投下浓重的阴影,他静下来,又是张容准了,Effort可以自由地出入他的世界,能感觉到那只隐身的小松鼠的所在。年少的小向导犹豫了一下,就投身进了那片图景之中。
因为连接了小松鼠,就不必再通过把张容准弄到射精或者前列腺高潮的方式,也能进入他真实的精神图景,Effort落地就是布满了记忆的森林,他开始翻找他认为的事实,寻找Beryl和Ghost的相处,一页一页,平凡不过,Ghost记忆里的Beryl片段并不突出,他们之间的相处也只能说得上和谐而不是亲密,难道是我想多了?Effort大惑不解。
突然,记忆的树叶在他面前哗啦啦地动了,向导察觉到,是哨兵在引领他去找他想找的记忆,于是很快,一页奇怪的树叶,落到了Effort面前。
他投入精神触角,没入了这片记忆。
——映入眼帘的,是戴着眼镜的Beryl,抱着双臂,站在原地,表情说不上是厌恶还是怜悯,总之饱含着某种沉重的感情,他低着头,看着掌心上的缩成一团的小松鼠,语气莫名:
“张容准,想要放弃的话就说出来,现在还来得及。”
“……乾熙哥……”
那是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只颤抖的手,抓住了Beryl的裤脚,握紧又松开。张容准跪趴在地面,穿着奇怪的衣服——繁复的花边和裙摆,漂亮的泡泡袖和不属于他的发饰,他本就纤瘦的体型被塞进了二次元的女装里,看上去倒是不太违和,而裙摆此刻被掀到了后腰,露出了张容准的雪白臀部和大腿,以及跪得太久变红的膝盖。
Effort能看见,张容准双腿之间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顶端发红,甚至溢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可他一动不动,一只手撑在地面,另一只手抓住了Beryl的裤脚,捏得指节发白。
Beryl后退了一步,甩掉了张容准的手,他身体一晃,差点倒在地上,但哨兵的反应速度很快,撑住了。
“啊,好奇怪,真的太奇怪了,为什么我要对男人做这种事啊,看到你男人的部分我都不能好好集中了。”
Beryl显而易见地烦躁起来,他的身后步出了一只鹤,比一般的鹤胖了点,算是一只胖鹤,鹤拍拍翅膀,啄了一下正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松鼠。
“吱——”
松鼠哀鸣起来,张容准随之痛苦地尖叫了一声,他两腿之间颤动的性器消失了,而松鼠的形象也随之变得模糊,慢慢隐去了身形。
“我把你男人的部分从脑子里拿掉了,我给你装载的那些幻想,都是我的私人珍藏,我的老婆们啊,她们本来也没有那玩意儿,所以和你不兼容,现在兼容了,以后你只需要进入幻想,就能把你的精神体放出来了,不用再找人真的操你。”
张容准仍然跪在地上,大口喘气,他开始哭,声音破碎,他呜呜咽咽地说着什么,似乎是在感谢Beryl,感谢赵乾熙,可Beryl脸上没有一点的被感谢的愉快,只是像是忍耐着恶心一样说下去。
“啊别哭了,真叫人上火,你必须处在性兴奋里才能放出精神体,但一旦性高潮就完蛋这个问题,我不是给你想出办法了吗,现在你连撸的东西都没有了,就可以一直控制你的隐身松鼠了,大仁哥也说了,你的松鼠扔精神榛子的本事是无敌的,现在又能隐身,它会是最强的狙击手,而你,也会成为最强的哨兵。”
“我能做的已经做完了,只剩下你自己的修行了。”Beryl说,他的胖鹤围着趴在地上发抖的张容准踱步。
“多多忍耐吧,你也不能一直是这副发情的蠢样子。”
张容准似乎终于调整好了自己,虽然脸还是红的,身体仍在难耐地颤抖,但他仍然勉强爬起了身,抖着腿,试图站起来,但又因为难以忍受的快感软了膝盖,跪倒在地上。
“乾熙哥。”他咬着嘴唇,牙齿太过用力,渗出血来。
“我会做到的……我一个人可以忍耐好,乾熙哥的才能,不应该是用来看着我有没有出事。不是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吗?”
“说什么呢张容准,好歹我也是你的向导。”
“乾熙哥是所有人的向导啊。”
张容准被情欲折磨到混沌的眼睛里浮现出了难得的清醒,他望着仍在紧皱眉头的赵乾熙,露出了一个疲惫的微笑。
……
Effort被震撼在原地,久久不能自拔,他觉得自己还是太笨了,Beryl说过的话,他每一句都能听懂,却无法很好地理解其中的意思。又或者是他理解了,却一时半会不想接受自己拼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