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被爱已经逼到失控,克劳德唯有徒劳地重复强调着,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份穿越无数个轮回的爱意传达到萨菲罗斯的心里。
与其说是在告白,不如说是克劳德在告诉自己,他迫切需要一个声音来肯定自己这三百五十个痛苦轮回里面他唯一能够拥有的能够称之为美好的东西,哪怕它把他伤得鲜血淋漓,他也固执地不愿放手。
然而,萨菲罗斯的话再一次,和前面三百五十个轮回一样,毫不留情地击碎了他,将他抛入深渊——
“你不爱我!”被克劳德奉上全部真心的这个人却这样回答他,将他伤痕累累的心和以往的一切情爱彻底地推翻。
“够了!克劳德。”萨菲罗斯推开克劳德沾满血腥味的吻,毫不留情地反驳对方话,爱不是欺骗,不是逼迫,这个压住自己的男人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玩弄他而已。而此时克劳德的告白只让他觉得是那样的虚伪和恶心,让萨菲罗斯感到前所未有的反感。
克劳德没想到会被所爱的人再次否定真心,他捧起萨菲罗斯染上恼怒薄红的脸颊,直视对方翠绿的眼睛妄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爱意:“你不爱我吗?”这样的要求在此时情况下或许会显得愚蠢,可是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只需要爱人的几个字来挽救,或是被这根稻草压断背脊。
“我不爱你,”萨菲罗斯冷笑着,下身接连不断的撞击让他呼吸急促,只有竭力保持着说话的顺畅,“从来没有爱过你。”说完,他满意看到克劳德明显是被刺伤的神情,心里有一种报复成功后的舒畅感蔓延开来。
那些都不是爱吗?克劳德怔住了,过去日子里那些亲密相处,嬉闹,拥抱和接吻也不是爱吗?
五年间他小心翼翼维护的感情到头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为什么他怀抱着的一颗真心会反复被萨菲罗斯践踏?难道他对他就没有一点爱吗?
“好。”抽出依旧炙热的性器,克劳德神色阴沉,拉起躺在床上的萨菲罗斯就要往三个孩子睡觉的小床走去。
“不要,”萨菲罗斯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理解克劳德想做什么,他摇乱一头银发,终于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不要这样,克劳德。”他不要在自己孩子前被侵犯,更不要丢掉尊严。
“随你。”没有意料中的强迫,克劳德无所谓的耸耸肩把人放回到床上,抚摸着萨菲罗斯柔软的大腿根部。
“我们可以玩点别的。”肌肤细腻的大腿上被扣上一根腿环,克劳德漫不经心地说着。
虽然说是重新回到床上,但是克劳德却强行抬起萨菲罗斯的右腿,将扣在雪白莹润大腿肌肤上的皮质腿环吊到床顶。右腿连同腰肢都被一块抬起,下身暴露在夜晚微凉空气中,狼狈流淌着淫液的后穴,没有被触碰就挺立起来的分身,统统都暴露在金发施暴者眼前。
“——啊”被再次进入半是快乐半是被摩擦红肿穴口的疼痛,萨菲罗斯忍耐着差点冲出口的呻吟,感受到肠肉包裹着滚烫的性器,兴奋的欲望在温软后穴深处冲锋陷阵,从他体内掠夺着人类最原始的快乐。
“克劳德……不要……对着这里……”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渗出淫液,克劳德每次冲进来的力道大得像是碾碎萨菲罗斯尊严一般,但他还未忘记此时自己大张着的双腿正对着三个孩子的小床,不禁喘息着恳求玩弄自己身体的男人。
这个角度,如果三胞胎被父母的举动所吵醒,只需要简单坐起来就能看到他们最喜欢的母亲放荡地张开双腿迎接男人侵犯,艳红的后穴正在不知廉耻的吞下父亲整根性器,甚至还快乐吐出透明淫液方便性器的出入,他不能丢失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被吊起来的右腿无法自如合拢,萨菲罗斯唯有恳求克劳德的怜惜。
“萨菲罗斯,为什么?”克劳德无视了他的哀求,自顾自地说着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要杀死妈妈?杀死大家?”
“哈……”身体被久违的被粗暴侵犯,萨菲罗斯的心里也升起一阵难以言表痛苦,明明克劳德的母亲还活着,他为什么还要用这个粗劣的谎言继续欺骗着自己,是为了用温情脉脉的假面麻痹着自己,才好继续将自己玩弄于他的股掌之间吗?!想到这里,萨菲罗斯艰难撑起一点身子,翠绿眼眸里蒙上一层如清晨烟雾般轻薄的水汽,他强忍着难过,倔强地顶嘴回去:“她死了吗?”冷笑了两声,萨菲罗斯满是讥诮地说下去:“我巴不得她真死了才好。”
“你……”听到萨菲罗斯不知好歹的回答,克劳德眼里涌上一层怒气,他用力揉捏两把对方敏感的胸口,感受到手掌下的布料被溢出乳汁打湿,“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胸口溢出的乳汁打湿了布料贴在肌肤上非常难受,萨菲罗斯感到自己倍受侮辱侧过头不愿看着克劳德,他拿出冷淡态度应对着身体上所有的刺激,仿佛视一切于无物。
“你是喜欢这样的吧。”看出了萨菲罗斯又开始消极抵抗,想要得到他全部身心的克劳德俯身暧昧含住耳垂,尖利犬齿将那片柔软肌肤含住轻轻磨蹭,温热的呼吸,有可能会被咬伤的恐惧,这一切让萨菲罗斯的身体微微战栗。
“不……我不喜欢……”被克劳德故意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