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

顧源看著她那因為心虛和慌亂而不斷顫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地垮了下來。那雙漂亮的杏裡，剛剛才褪去的慾望之火，被一種更的、更冷的失望和怒意所取代。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雙剛剛還燃燒著濃烈慾望的睛，此刻，因為她這句過於「正常」的話，而一點點地冷了下來。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她。

「……！」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那隻手順著她光的大，緩緩地、帶著一種極暗示的力，向著那片最隱秘的、也是最濕潤的源頭探去。

「唔……嗯嗯……」

「……不然呢？」顧盼不敢看他的睛。她背對著他，胡亂地整理著自己皺的衣服，聲音抖得厲害，「你……你也該起來了……你的病好了，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該……該好好學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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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源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他覆在她房上的手，停住了。那隻即將觸碰到她心秘境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這兩個字，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冰冷的符咒。

就在她快要再次沉溺於這種禁忌的親密中時，那隻環在她腰上的手，開始了新的動作。

他的手掌，隔著那件被汗浸濕的、皺的白T恤，緩緩地向上游移，最後準確地覆在了她前那團飽滿柔軟的豐盈上。

不行！真的不行了！

學習。

人的津再次混合在一起。

天已經亮了。這一切該結束了。

她猛地清醒過來。

那目光，像淬了冰，又像燒紅的烙鐵，落在她光的後背上，燙得她膚生疼。

又一個來自“正常世界”的詞彙。

「你……」他也鬆開了她，看著她狼狽地從自己懷裡爬開，拉開距離，「……你還要去上班？」

她用力地推著他的膛，想從這個吻裡掙脫來。可她的嘴剛一分開，他就立刻追了上來，再次將她堵住。同時，他覆在她房上的手，開始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起來。

「……要……遲到了……」她用盡全最後的力氣，猛地偏過頭，躲開了他的吻。她的劇烈地起伏著，聲音因為缺氧和驚慌而沙啞不堪，「……我……我上班……要遲到了……」

再這樣下去……就真的……回不去了。

顧盼的腦裡那緊繃的弦，在這個溫柔得近乎殘酷的吻裡，一點一點地鬆懈下來。她那原本僵的體，也漸漸地軟化，無力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的頭在自己中肆。

抗議的聲音，立刻就變成了甜膩的。

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