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瑛站在明霏的房门前，对着里面轻声呼唤。

就像她早上离开时的模样。

看来她在家，回来了就好。

但卫生间仄狭小到超乎她的想象。

直到九半，在学校的季凛终于回了家，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的季瑛这才探了：“你快去洗个澡，我熬了绿豆汤，等下洗完来喝，降降火”

“祁苏木，你嘛呢？”

与明霏一同响起的，还有不远的另外一女声。

黏腻的意再度裹住全，方才洗澡褪去的燥卷土重来，澡像是白洗了。

“叩叩……”

可里面的人一言不发，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

墙上的时针将将划过七四十，这个季凛还在上晚自习。

明霏见有人提她，对着关瑶听扯了一下嘴角，最后也不回的离开了。

等她一气爬完几层楼梯，额角的汗珠早已顺着下颌线不断往下落，后背黏腻地贴在肤上，闷闷得人发燥。

任她怎么唤，房门都合得严实，丝毫没有要被人打开的迹象。

名叫关瑶听的女生被一个男人手臂松垮地揽住肩，两人贴得极近，肢间尽是暧昧，可眉却微皱着，显然是把方才的闹剧都看在了里。

家里没人，依旧只有她。

季凛没多看，很快收回目光，拧开洒，试图用哗哗声压下心这份异样的不自在。

真的受不了了

于是心下便有了几分忐忑，想过去瞧瞧，可在路过敞着的卫生间，看到地面的渍，扔在一旁的，独属于明霏的衣时，又悄然下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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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霏不知的是，并非只有她陌生环境觉得拘谨不适，她的突然闯同样另屋檐下的另一个人难以全然松弛。

“好”

随着女孩走近，脸逐渐清晰，女孩妆容完整，眉描得致，和明霏刚刚见到的那些女学生天差地别。

上挪开，狭长的梢带着散漫笑意，目光慢悠悠扫过她明艳的眉：“加个联系方式怎么样？”

视线在这时却扫过角落那块堆叠着的女衣，柔的布料和显的颜带着独属于少女的气息。

站在门，只一就能把房内看完。

真的，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她又看了明霏的房间，依旧闭合着。

“不怎么样”

心悄然涌上一阵燥意，她烦躁地将巾搭在一旁。

少年指尖动作微微一顿，心底漫开一阵说不清不明的别扭。

她已经在极力忍耐，但这个城市，这栋楼房，这间屋，这个卫生间，没有一合她的心意。

“人家明显不想给你，你犯什么贱呢”

祁苏木回：“关瑶听，你别多闲事啊”

“你快走吧，不用理他”

卫生间门一反锁，季凛便抬手扯落上衣，随后将衣料搭在置架边缘。

“霏霏……”

受不了了

她快步踏卧室，随手拉开衣柜了一换洗衣，径直走向卫生间，拧开洒冲去一黏腻燥。

季瑛到家时，家里只剩一室的寂静。

就这样突兀地闯他的视野里。

“霏霏，来喝绿豆汤吧，我特地冰镇过的”

哒哒哒——

后面那句显然是对她说的。

明明才用巾净肤上的珠，温空气便裹挟着闷意扑面而来，脖颈、后背很快又沁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肌理缓缓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