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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大?”
贺书章被她逗得想笑,凑过去轻轻咬了咬她粉嫩的耳垂,暧昧的气息呼洒在她耳畔:“宝宝喜欢吗?”
如此明明晃晃的勾引挑逗,温雨呼吸骤然一紧,手上的动作蓦然加重,猛地将避孕套一下滑到了根部。
“唔......”
茎身受到极具力量感的冲击,爽得他趴在她的肩膀闷出一声性感的低喘。
缓过那阵爽感后,贺书章猛地将她压回塌上,惩罚似的吻吮她的唇:“你好粗鲁。”
同时握着那根性器,上下研磨她的阴蒂和花穴。
一副要进不进的样子。
温雨被吊得难受,眼泪都出来了,哼哼唧唧地扭着腰央求他。
“老公进来好不好?下面好难受.......我想你进来......插进来脔我好不好......”
贺书章没打算真的进去:“帮你口好不好?”他趴在她耳边说。
温雨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多顾虑,他们是合法夫妻,相互喜欢,做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也是他作为丈夫应该为妻子履行的义务。
为什么总要克制自己?为什么总要顾虑这么多?
因为贺书章不爱她,所以不会仓促地跟她做爱。
比起身体上的空虚,这个认知更加令她委屈难受。
恋人之间,爱的形成和铸建,难道不需要性的参与吗?
考略到贺书章有洁癖,即使身上难受,温雨也不想让他做这种事情。
“不要......下面好脏。”
她试图推开他。
那点绵薄的力气对一个成年男人而言,显得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以推开他。
“不会脏的宝宝。”
贺书章一边温柔地安抚着她的情绪,一边握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
她的穴白里透粉,因为没有毛发而显得十分娇嫩,此时已经被阴茎碾磨得肿胀充血,穴口的软肉像带露的玫瑰,一翕一合,嫣红娇怯,正往外不断吐着甜蜜的汁水。
“啊——”
脆弱又敏感小豆蔻毫无防备地被含住,陌生又强烈的爽感瞬间让温雨猛地弓起了臀部,葱白地手指紧紧地嵌进了床单。
“不要......贺书章.....嗯啊......真的很脏.....”
她急促呻吟着。
欢愉、羞耻、顾虑如同蛛网交织在一起,缠成一个令她无法解开的结。
温雨觉得自己是一个十分矛盾的人,一边不理解他的顾虑,一边又对他怀着顾虑;一边无法自控地沉沦在他来带的极致欢愉里,一边又不愿看到他委屈自己为她做这种自降底线的事情。
“贺书章,求你......不要了......”
欢愉是真的,痛苦也是真的,她快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