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后面贺书章又加了几道菜式,给她点了一份草莓布丁作为不能吃冰沙的补偿。
菜品十分合胃口,温雨这段饭吃得十分满足,以至于吃到最后直接晕碳了,脑袋靠再男人肩上,眼睛都快阖上了,嘴巴还在恋恋不舍地嚼嚼嚼。
“吃晕了吗?”
贺书章失笑,侧过身来,一只手掌心托着她迷糊犯困的脑袋,另一只手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拭嘴角的嘴角的油渍。
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温雨睁开眼,累极了似的叹了口气:“吃得有点累了,我先休息一下。”
说完,整个人姿态放松地往后靠去,男人将茶水杯抵到她唇边:“喝点水。”
温雨乖巧地咕噜咕喝了几口后,又黏黏糊糊地凑过去,挽着男人的手臂,像只小猫似的往他肩上靠。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贺书章发现温雨吃饭有个坏习惯,不管吃饱还是没吃饱,只要她放下筷子超过三分钟,后面基本就不愿意再吃了。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泛起粉晕的脸颊,温声问道:“还要吃吗?”
“不吃了,我吃得很饱了。”温雨顺势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往小腹上带:“你可以摸一下。”
掌心之下,不是她的胃,而是她柔软的子宫。
隔着薄薄一层肚皮,柔软的、神圣的、赋予生命起源的胞宫,蕴藏在妻子的身体,正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在他干燥温暖的掌心中轻微起伏。
贺书章心里忽然萌生出一种难以定义的、异样柔软且敬畏的心绪。
像一场春雨过后,深埋土壤的种子开始发芽,从湿润的土壤里探出嫩绿的枝芽,在绵绵细雨中这颤颤巍巍地打量这个世界。
她是春雨,是土壤,是绿芽,是希望,是滋养他灵魂的爱人。
温雨吃撑了,贺书章打算带她散散步,避免积食,于是开车带她来到附近一个沿江公园。
秋雨初歇,夜色如洗。
京市白天的燥热被这场秋雨驱散,空气里浸润着一股清透如水的凉意。
晚风徐徐从江面吹来,裹着水汽,带着岸边桂花的残香扑面而来,清新甜糯的凉意便顺着鼻腔沁入肺腑,连呼吸都变得湿漉漉的。
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高楼大厦的轮廓被霓虹勾勒得流光溢彩,灯光映在江面上,碎成千万片摇曳的色块,随着水波明明灭灭,喧闹而热烈。
江的另一边,是宁静的沿江公园,两人沿着河边的人行道漫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出来散步。
傍晚人行道的很多,有穿着运动装戴着耳机边听歌边跑步的年轻人,有遛狗人士,还有遛孩子的家长......
温雨十分享受这样宁静的时光,尤其是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幸福得她快要冒出泡泡了。
暖黄的灯光在她水润的眼眸流转,在密长的睫毛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仰起头对身旁的男人露出一个笑。
“好喜欢跟Daddy在一起散步,尤其是在这么美好的夜晚。”
男人温暖干燥的掌心将她的手完全包裹,那双如墨浸染的眸子看向她,全然是一片温柔之色。
他抬手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提醒道:“好孩子,在外面不要这么叫。”
“嗯.....那叫什么比较合适呢?”温雨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要不......叫你老公?”
一抹薄红倏然爬上贺书章的脸庞,如洇染白纸的赤墨,迅速蔓延至耳尖。
虽然他们是夫妻,但是温雨平时并不会这么称呼他,大多数的时候,她都是连名带姓一起叫他,只有在床上时,他才能从她嘴里听到她娇软地喊他“老公”。
也包括她刚才喊的“Daddy”。
温雨几乎很少看到贺书章流露出这番脸红羞赧的模样,只觉得实在可爱,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她抬起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了个吻,刻意压着含笑的声线:“怎么了,老公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我喜欢你在你朋友同学面前也这么叫我。”他说。
贺书章根本不想当她哥哥,他不仅要当她的合法丈夫,更想要以丈夫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出现她的社交圈中。
温雨有些愧疚,在外人面前将他的身份定位成哥哥,的确对他不公平,也不怪他这么委屈。
可是谎言都撒出去了,一时间要纠正过来,确实有点麻烦,或者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温雨想了想,说道:“......那我找个合适时机吧。”
“以后,我可以在你朋友面前光明正大的牵你的手了吗?”他问。
想起前几天在温泉酒店被她当着她朋友的面甩手一事,贺书章心里隐隐还有些委屈。
妻子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