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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急忙解释这么做的缘由:“里面那只小狗受伤了,腿还是在流血,它身上都湿透了,如果不带它去救治,它会死的。”
圈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倏然收紧了力道,仿佛要将她牢牢禁锢在身边,固执地不允许她靠近那片绿植半步。
男人眸色黯淡了下来,垂眸看着她,连带声音都带了一丝颤抖:“它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会重要过我吗?”
什么?
温雨意识到事态逐渐有些失控,只能将声音放得更软来安抚他的情绪:“不是这样的贺书章,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重要到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与你相提并论。”
她目光哀伤的看向那处绿植,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不忍心看到这只小狗就这么死掉,它这么小,还受了伤,一直在流血。”
“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我碰它,那我不碰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以至于最后带了些许哽咽,看了一眼那只冷雨中瑟瑟发抖的小狗,她仿佛下定了某种沉痛的决心,拉着他往外走。
“我们快走吧。”
看着眼尾泛红的温雨,贺书章重重叹了口气,“稍等一下,我来解决。”
说罢,他掏出手机给江植拨了电话。
电话拨过去后,几乎秒接通,贺书章也不废话,让他直接到沿江湿地公园出口这里来。
江植虽然不理解,但听到老板冷冰冰的声线,心里也隐隐感到有些不安,以为是自己哪块工作没做好,引得一向冷静的老板这么不悦,挂断电话后也是立马驱车火速赶了过来。
到达目的地后,江植刚停好车,透过车窗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两人站在绿化带边上,贺书章神色一脸阴郁,温雨则是有些唯唯诺诺地站他身边,两人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地站着。
似乎闹了不愉快。
下车后,江植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什么事?”
贺书章示意了一下那丛绿植:“你去把里面的小狗抱出来,送到宠物医院去医治,治疗费用后续我会打到你的私人账户。”
江植一下就明白过来了什么事情,老板娘要救治小狗,老板有洁癖嫌弃脏不愿意碰,当然也不愿让老婆去碰,两人为此闹了矛盾,于是才找他来做这件事。
他应了声好后,俯身进去抱里面的小狗,温雨给他打灯,听到小狗越发受惊的叫声,她的心也跟着纠了起来,温声叮嘱道:
“它的左边那只前腿受伤了,你力道尽量轻一点,别碰疼了它。”
“好的,我看到了。”
江植也发现了小狗受伤的前腿,于是放轻了力度,小心翼翼地将小狗抱了出来。
小狗湿漉漉一只,瑟瑟发抖蜷缩成一团,被江植抱在臂弯,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听着有力无气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可怜的小模样看得温雨心疼,催促江植:“快去吧,它好像快不行了。”
江植目光落在怀里的小狗身上:“好像是有点。”
江植开车带着小狗走后,两人也上了自己的车。
因为刚才的事情,两人一直都没说话,气氛沉默。
上了车后,贺书章照常俯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
温雨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了一下他的侧脸,小声问道:“你还是不开心吗?”
贺书章顿了一下,放开了手里的安全扣,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沉冷的目光压下来,游移在她脸庞的感官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