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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
钟云敕把纸巾往垃圾桶里一扔,用手把温知意又不长记性的想要并起来的腿分开,扶着还带着点湿意的鸡巴往还松软的逼里一下子插到底。
外面已经擦干了,但里面还是湿黏的,进去的时候干涩的穴口拉扯出了一点细微的疼痛。
刚插进去没操几下,逼里又开始抽搐着想要高潮了。
“高潮太多你一会儿会晕过去的。”钟云敕好心的提醒她,“忍着点。”
温知意的上半身往后靠到了冰凉的玻璃上,钟云敕低头亲她的锁骨,低声说:“我说你可以高潮了,你才可以高潮,知道吗?”
温知意当然不会听钟云敕的,而且身体的本能不是她控制得住的。
钟云敕的意思也不是让温知意自己控制,而是他来控制。
他亲到温知意的奶子上,含住已经完全充血的奶头,用牙齿轻轻咬着碾磨。
隔着几层皮肉和骨骼,温知意的心脏正在胸腔里快速的跳动。她的身上都是汗,潮腻腻的。
钟云敕舔着她的奶头在想如果她怀孕了,这里应该就会出奶了。他从出生开始就是奶粉喂养的,长大后当然也没有喝过人奶。
人奶会是什么味道的呢。钟云敕含着奶头用力吸吮的时候在想这个问题。
可惜温知意对钟云敕的变态想法一无所知,她又要高潮了,但在离高潮只差一点的时候,钟云敕突然停下了。
他把已经含湿的奶头吐出来,甚至把湿淋淋的鸡巴都拔出来,“我说过了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高潮。”
温知意不得不看向面前的人渣,钟云敕还预判了她的动作,抓住了她的手腕似笑非笑的说:“没有我的允许,你当然也不可以自慰,知道吗?”
只差一点就能到的空虚感让花穴徒劳的收缩,可是里面连勉强能用作抚慰的填充物都没有,她只能任由快感慢慢跌落。
但这时候钟云敕又一下子把鸡巴重新操进去,落到一半的快感重新接续上,温知意的身体本能的热情的追逐这根能让它快乐的东西。
可惜再讨好它也没用,再一次临近高潮的时候,他又故技重施的把鸡巴拔出去强行打断温知意的快感。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泪都掉下来了,“你有病吗?”
温知意是在骂人,但声音沙哑,语气软绵绵的,一点气势都没有。
钟云敕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温知意的脸颊是红的,眼眶也是红的,连身上都被催出了淡淡的粉色。
等她的身体反应没有这么强烈之后,钟云敕再次操了进去。
里面夹的比刚才还要厉害,近乎贪婪的想要从它身上榨取出快感来,钟云敕在湿黏的沼泽里大开大合的操她的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