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吧。”

她弯了弯嘴角，年轻的脸上还带着层圆乎乎的婴儿，下颌线倒是很清晰，转过来正脸仍是一团孩气。

虞婧不知她说的是什么，原本想追问，季芳却忽然跪了下来。

带着面的游戏总是隔了一层，亲看见，才知这觉有多妙。

“老师的恋人怎么样，她为什么总让你伤心，会比我更好吗？”

虞婧的鞭继续往下移动，戳了戳季芳结实的腹，尽虽然跪着，仍一块。

但虞婧没有，虞婧的教鞭沿着她的下下去，脖颈被糙的尖端刮得很疼，泛起一条红痕，虞婧没有停手，继续向下，直到停在季芳柔的上。

“虞老师，我知你在里面。”

虞婧笑起来，她笑得风满面，桃盛开。

真是，真是——

季芳走了来。

“你想要勾引我？”虞婧轻笑，执教鞭的手用力，狠狠戳在季芳膛，疼得她受不了。

“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你却不遵守秩序。”虞婧将教鞭抵到季芳嘴边，季芳咬住，虞婧中笑，摸了摸她的。

她抬手，一鞭在季芳肩上。

季芳猛然一颤，像是被火燎过似的，疼痛不已。

说完，她继续脱上的衣服，直至，全不着丝缕。她跪伏在虞婧脚下，将手搭在椅边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人。

虞婧忽然站了起来，拉上了窗帘。

“心情不好的话，要不要玩一下？”

虞婧不想多说什么，她轻蔑地哼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季芳这两句幼稚的话，还是因为什么。她转过，专心看屏幕上的文献，不再看季芳一。

“你想玩？”虞婧居临下，用教鞭挑起了季芳的下，“那就让你玩个够。”

“啪”一声，一条黑教鞭被摔在了键盘上。

“不想看见我吗？”她问。

“为了以示惩戒，你需要受到惩罚。”

理会外面的人，更不会回应。

但季芳是个越挫越勇的人。她厚着脸靠近，将手搭在虞婧座椅的靠背上。

就跪在她脚边，跪得好近，郁的玫瑰香经久不散，如她这个人一样难缠。

可看着她表情痛苦，虞婧却了，得不得了。

一个面的人，在她这里成了隶，成了puppy，不能反抗，乖巧地她全的心，完全服从于她，听命于她。

被她这样下脸，季芳咬了牙，她心里自然也有火，但不敢宣来一。

“不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贱吗？”虞婧踩着她的大，鞋尖离瘙的下近极了，她多希望虞婧能......

四五天过去了，虞婧才再次见到季芳。她一直以为那游戏应该是两个人都不说破的事，彼此心照不宣，才能继续快乐。可季芳偏偏摘了面。

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躲着我，她心。

霎时间，屋内昏暗下来，勉能捕捉到一光亮。

她解开了腰带，飞快地脱下了，只剩下内衣。

她靠得真近，连她上郁的玫瑰香气都能闻见。

然而，门忽然被推开——

季芳仰着，努力看清楚虞婧的影。

季芳站起来，光的下半一览无余。她有些不好意思，耳尖泛着红。虞婧倒是满意，看她如此识趣，奖励一样将鞭伸到了迷谷，在她的间拉。

没有惯常挂在脸上的微笑，也没有轻佻的肢动作，她面无表情地走来，又关上了门。

有些狂悖啊。

“你倒是很乖。”虞婧发觉了她的小动作，见她还算懂事，便不再追究。

虞婧皱了皱眉，为她的不请自来而到不快。

“我知您心情不好。”

季芳看愣了，呆呆地凝望着她。然而，仅仅是短短一瞬，季芳慌忙低下，这不经过主人同意的注视，是相当无礼的。

“你真是胆不小，跑到我的办公室来玩这‘游戏’。”

虞婧扭，狐疑地看着季芳。

“我知是你。”她这般说，言下之意正是不想见她的意思。

季芳地颤抖了，低敛眉，只剩下忍刺激的难耐神情。看着她这样顺服，虞婧心底浮起一丝快意。

虞婧被她这样搞得心烦，脆拿起了教鞭。

“你！”虞婧想说些什么，又见季芳忽然脱下了上的T恤，又把手放在腰带上。

季芳看她终于有了反应，便：“熟吗？老师，你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