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从锁骨往下挪一寸。白裙的领早就挂不住了，整片真丝顺着他的动作往下。全来了。他住了左边的。

然后他的嘴碰到了一条细细的银链。

他停住了质疑。

但手没有去推他，只是蜷在他肩膀上，指尖透过衬衫掐他的斜方肌。尖在

"嗯……"

他停住了。手指摸上那条银链，顺着链往下，摸到了吊坠——一片小小的银杏叶。是她自己买的，妈妈从来不银杏。

"这里。"他哑声说，"这里有一颗痣。我以前最喜亲这颗痣。"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

主动的。笨拙的。嘴碰到牙齿——她不知接吻的角度。但她的双手被扣押在桌上，她只能仰着，把自己往他的嘴上送。吻到最后，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角度。这一次她尝到了更多——酒味底下有一层更的苦，是他在酒里泡了太多天的后劲。

在他底了。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到发疼。她能觉到自己的在他苔的颗粒上弹，每一次的碾压都让那粒东西往更变形。锁骨和小腹之间连着一条看不见的弦，就是那弦的中。他每一下，两都在颤。

沈本能地抬手去挡。手刚抬到就被他攥住了手腕。两只手腕，一只手扣住。他的手掌比她大两圈，手指可以轻松环住她两只手腕的腕骨。他把她的手压在书桌上。

是沈自己的项链。不是妈妈的。

那是妈妈锁骨上的痣。

沈的心脏停了一拍。她应该让他醒。应该。但她了一件事。

了他的衬衫前襟，攥得指节发白。这是她第一次接吻，被吻的人是父亲。这个认知从大脑浮上来，又被快下去。浮上来，下去。像溺。

沈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这里。洗澡的时候自己碰到都会觉得奇怪，而一个成年男人的嘴包住了它。父亲满嘴的酒气在赤的尖上。。尖抵在端，像画图纸一样细地转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下都画得她腹沟动。她的大夹，但他的手掰开了她的膝盖。心被书桌的桌沿着，木的冷透过薄薄的内传到的。冷突然相遇，激得她全一颤。

那块肤瞬间麻了。

他把沈从椅上拉起来。白裙的一边吊带已经掉了，另一边到手肘。领开了，锁骨全来，再往下是少女柔的脯。松垮的布料挂不住，在真丝底下若隐若现。

他皱眉。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像快要醒了。

吻在加。他的胡茬扎着她的上和下。胡茬得像砂纸，扎得肤刺。那刺顺着下颚扩散到整个面，混着腔被侵犯的陌生快，从脸往脖颈蔓延。她的大开始发抖。不是冷，是一从未有过的。从会升起，爬上小腹，钻腔。

语气里有一委屈。那是一个男人在对他妻说的委屈。但面对的是一个少女的——他的女儿，穿着他亡妻的睡衣，被他扣在书桌上。

不是爸爸在叫女儿。是男人在叫女人。

他住了那块没有痣的肤。。尖画圈。力很轻，像对待瓷。但那块肤太薄了，薄到能数清他苔上的每一粒味。声很轻，咕嗞咕嗞的，在自己骨上被放大。

"呀——！！"

短促的尖叫。脊背弓了起来。脚趾在木地板上蜷。

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个……"

"哈啊……"

但父亲住的位置确到了毫米。他的嘴在寻找那颗不存在的痣，二十七年的肌记忆。沈盯着天板，泪忽然掉下来。不是为自己。是为父亲。和一个他不肯醒来的梦。

沈的眶一酸。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疼。父亲把脸埋她另一边完好的肩窝，鼻梁蹭着锁骨。胡茬刮过肤，刺里夹着一痛。然后是嘴。他的嘴从锁骨往左挪，到了她不知的一个位置——锁骨窝外侧，靠近肩膀的地方。嘴了上去。

"轻……轻……"

嘴终于被放开的时候她大息。嘴了，下上全是胡茬磨的红痕。唾拉成一条细丝，从他下渡到她嘴角。她抬起睛看他。他的白全红了，呼又又急。

"你以前从来不挡的。"

"晚。"他又叫了一遍。

第三次漏来。这一次她已经来不及懊恼。因为他的嘴没有停，从锁骨继续往上——结窝、颈动脉、耳垂下方。每一都到，每一都了印记。颈动脉那里能觉到他的嘴被自己的脉搏一突一突地着。

沈没有那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