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声音还有些沙哑。

“……随便。”

于是你先开，语气尽量平静，却带着刻意的距离：

他伸手把你手边的那张银行卡拿起来，重新放回自己的钱包，动作自然：

“那我追你。”

你把脸埋被里，闷闷地回了一句：

“昨晚是昨晚。?从今天开始，我重新来。?你拒绝可以，发脾气也可以，继续瞪我、冷我，都可以。?但我不退。”

你是被生钟唤醒的。边的位置还有余温，铁路已经醒了，正靠在床看手机，听见你动，才转过来。

铁路看着你，没有立刻说话。

以正常的关系开始，慢慢来，直到你愿意为止。

他没有退缩。

原本准备好的气，突然像打在了棉上。你抿了抿，最终只是偏过，低声说：

铁路继续说，声音低而清晰：

他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

“昨晚的事……就当结束了。?卡我不会收。?我们还是只同事，或者……什么都不是。”

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气还在，却忽然有些说不清的。

你愣住。

“……随便你。?但别指望我很快松。”

然后他说：

窗外透柔和的光，是周六。

可他只是把手机放下，转过面对你，神依旧沉稳，却比昨夜少了几分情，多了几分认真。

“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或者带你去。?你选。”

你没想到他会用这方式接住你的拒绝。

铁路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低“嗯”了一声。

“卡先收回。等你愿意收的时候，再给你。?”

你告诉自己——不能再这么被拿。上次删他、剪卡、让他，结果还是被他重新卷来；昨晚甚至叫得那么乖，现在要是再下去，就真的没完了。

你“嗯”了一声，坐起，把浴袍带重新系。还有昨夜的酸，尤其明显，可脑已经清醒了很多。

“好。”他应得很脆，“那就慢慢来。”

而是顺着你的心思，提了“追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

他下床，开始穿衣服，动作从容。临到门时，回看了你一：

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动了一下。

“对。”你，故意把背直，“我不想被你这么轻易拿。也不想稀里糊涂地就……在一起。”

你看着他，一时没接上话。

你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冷下来，或者用那势的方式把你重新回去。

铁路看着你，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那是这几天里很少现的、真正意义上的一笑意。

“你心里想要的来。?以正常的关系开始。慢慢追。?约会、聊天、接送、正常相……直到你愿意为止。”

“拒绝了？”他确认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