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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余晖晒透了皮肤,他的呼吸,触碰我的感觉,视线和信息素都是热的,浓郁得像一种会在口中烧灼的烈酒,让视线都变得朦朦胧胧。
身体被抱了起来骑在他小腹,湿透了的唇肉挤压着他的鸡巴,紧紧贴在一起。
“你自己放进去,”他的呼吸又深又发颤,小腹肌肉硬的硌人,随着紧绷的呼吸而起伏,“沈怀真。”
我低头看下去,他那根东西被压在青筋凸起的小腹,尺寸夸张到吓人,顶端吐着透明的黏液,茎身被体液淋得湿润。
俯身用手撑在他胸口时头发滑落了下去,我伸下去半握住他,吃力地对准入口。已经湿透了的入口微张含住龟头,随着体重的下压被挤压破开。
被撕裂的痛感还是很鲜明,a就不应该跟a做这种事情,我吸了下鼻子,这是违背常理的代价。
越疼我就越忍不住想夹紧,半天卡在入口坐不下去,累到腿都开始发抖。
扶在我腰上的两只手收紧了力道,阿德里安满脸痛苦,喘得比我还厉害:“你别夹我了,啊…疼。”
他怎么好意思喊疼的,我使劲用指甲抓他胸口,气得浑身发抖,深呼吸着继续往下压,体内被撑得太满太胀了,好在有体液的润滑。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到要为侵入者而让步,我撑住身体,不敢再往下坐了。
阿德里安还在呻吟,额头都冒了层汗,仰着头喘粗气,凸出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他的手指都快陷进我腰两侧的皮肤里面,无意识抬腰往上顶了一下,顶得我一口气没喘上来。
我用力按住他胸口:“你、别动。”
“好、好,我不动了,”他看向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手指掰开紧紧含住他的唇肉,“嘶..你里面好烫,好湿…你动一下吧,再往下吃一点..”
“不行…进不去了、”我抓住他的手,“你用手抓着,只能、只能到这了。”
“这tm才进去一半,”他咬紧牙,一副怒火中烧又不得不忍回去的样子,手掌圈住了鸡巴根部,“我求你了行吗,再让我进去一点吧。”
我充耳不闻,顺着他手掌支撑的力道动了下腰,他又开始大喘气。
每次动腰都会磨过他的手背,凸起的指节抵着敏感的阴蒂,湿黏的体液流出去,很快浇透了他整只手。
忍着,忍着,忍耐,忍耐简直是一种酷刑,但面对沈怀真他别无他法,只能任由她,顺着她。
即使鸡巴硬到快爆炸,欲望满到快烧干了神智,他也只能用手指箍住自己鸡巴,手背撑着她,托着她,不让她坐的太深。
另一只手明明放在她腰上,她的腰甚至只有他一只手张开那么宽,只要他稍微用点力气,她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他一按到底,整个人套在他鸡巴上,让他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但他力气再大也不能怎么样,只能扶着她的腰,还要在她因为没力气往下坠的时候撑住她。
视线恨恨地从她被撑到极限的两片浅红色饱满的唇肉上移,她胸前垂落的黑发慢慢摇晃,搔得他心里越来越痒。
她挺翘柔软的胸也在起伏中微微颤动,乳尖泛出暧昧的水红色,被他刚才又舔又嘬弄得有点肿了起来,一边乳肉上还残留着泛白牙印。
咬下去的时候她哽咽着挣扎,指甲在他肩膀和胸口乱抓,小腹抽动着往上抬,鸡巴滑了出去被她压在身下,腿根抽搐着磨蹭,水流了他一肚子,又哭又喘地高潮了。脸上满是潮湿的红晕,柔软脸颊压在他胸口,半阖着眼,微张开唇,发出难耐到像哭声的小声呻吟。
她在床上完全不顾别人死活,高潮只顾自己爽,爽完就瘫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了。
要不是他死缠烂打又求又哄地说再做一次,晃得她睁开眼睛,不情不愿地又骑上来含住他。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举步维艰,一边用目光狠狠把她从头到尾,一边托着她,顺着她,求着她,让她动得再快点。
“让我动一下吧,”他抱着沈怀真的腰,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恨不得把她立刻按倒操进床垫里,“沈怀真,让我射一次。”
她漆黑的眼睛被洗过一样,又亮又湿,长长的睫尾压着眼尾,让他亲的微颤。她向下看了一眼,又看向他,鼻音浓重:“那你射一次我们就不做了。”
阿德里安连忙应好,但她很快就知道a在床上的保证有多靠不住了。
倾身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