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想趁机偷吃？”

“不是他们知我们来了。”

周奕川回。

G-19。

姜南星靠在甲板栏杆边，海风起她的长发。她看着那条冷冰冰的消息，忍不住笑了一下。

周奕川看向远灰蓝的海面，神情比在官邸时更冷静。离开沈清辞的视线后，他像终于从某压抑里稍稍，重新变回那个清醒、克制、擅长判断局势的调查组负责人。

“他们知我们来了。”

JYX-01。

LRW-00。

周奕川拿起通讯：“所有人二级戒备。”

姜南星接过咖啡，没否认。

蒋戈不知何时站在了甲板另一侧。

蒋戈已经检查完枪械，站到姜南星侧。

倒像沈清辞这个人，无论隔着多远，都要提醒她：我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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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奕川没有笑。

不像告别，也不像叮嘱。

姜南星侧看他。

姜南星正要说话，后传来霍峥的声音。

几人看向她。

船行至中午，傅明砚传来第一份资金报告。

他声音很低，却压得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她顿了顿。

姜南星却没有看任何人。

林若薇。

她只是盯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岛，轻声：“不。”

“周组长听起来好像很兴。”

“周组长，你那心思都快写脸上了。”

“别装。”霍峥走近，目光落在姜南星上，“到了白沙岛，Bai 的人可不会你们这些新京规矩。小瞎，到时候真事，能第一个把你从死人堆里拖来的，不是他那张证件，也不是沈清辞那个远程监控，是我和蒋戈。”

息。

霍峥低声骂了一句。

【红宝石信号正常。】

周奕川走到她侧，把一杯咖啡递过来。

“还有我。”

蒋戈看见第一个编号时，脸瞬间沉下。

这就够了。

姜南星把那份资金报告合上，底一亮起来。

“是有人等我很久了。”

她抬看向海面。远雾气，白沙岛的廓已经隐约现。像一块苍白的骨，浮在无边无际的海上。

00。

“沈先生？”

LRW。

周奕川淡淡：“霍少不必用自己的经验揣测别人。”

“白沙岛附近没有正式航。”他说，“再往前五十海里，通讯可能会被扰。到时候沈先生未必能一直看见你。”

白沙岛外围账在他们离港后现异常波动，有三笔资金同时转岛上的医疗基金账。汇款备注很奇怪，只有三个编号。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不该永远在他的监控里发生。”

姜南星盯着最后一个编号，指尖慢慢收。

姜南星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海风都没那么冷了。她知这些男人麻烦、危险、失控，彼此之间永远算不平账。可此刻他们站在同一艘船上，至少在白沙岛之前，他们的刀尖都朝外。

霍峥靠在船舱门边，手里拿着一支没燃的烟，神挑衅地扫过两人之间那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