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他又一次整没，她里的快像被引爆的炸弹一样炸开。她的内猛烈收缩，裹着他的一阵一阵地搐，脚趾蜷得发白，双手胡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他的肌里，泪从角下来。

他在他书房里吻了她的发，说我是你的，全都是你的。她说我知，然后把那份被压皱的投委会材料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份文件，重写。他低看着那份文件，上面还残留着他们刚才时压的褶皱和几滴汗渍。他说好，明天开完会就重写，用钢笔。她忽然说，你电脑桌面上的文件夹全是的，你要不要重新整理一下。他说你什么时候偷看我桌面了，她说刚才解锁的时候顺便扫了一——看不下去。他低亲了一下她的肩膀，说好，那就连桌面一起收拾。

她伸手把他的拉下来，对着他的耳朵用气音说了句——你喜这个姿势，上次你也是这样，掐我的腰掐得第二天留下一圈青。他本来还控制着的力彻底被她这句话撕碎，把她的从肩上拿下来，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书桌上，从后面重新。这个角度得极，她的腰被他扣着，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她的随着他每一次撞在他小腹上，发清脆而沉闷的声响。她侧去看他，看到他额上的汗滴在自己脊背上，顺着背沟往下。他俯下来，嘴贴在她后颈上，那里有一小块昨晚被蚊叮过的红印，或许不是蚊。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一下，留下一个更更红的印记。

她手指还在发颤。她输了自己的生日——错误。输了他第一次加景元的日期——错误。他把她翻过来从正面重新，力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向桌沿，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她仰看着天板，脑里闪过每一个和他有关的细节。她忽然想起——面试那天，不是日期，是地。她伸手在键盘上磕磕绊绊地打了几个字：颐和原著南山咖啡馆。电脑应声解锁。

他趴在她上息未定，汗滴在她锁骨上。苏青禾伸手从书桌上捞起那份被压皱的投委会材料，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还有他今早用钢笔写的批注——建议优化，风险可控。她把那份材料拍在他，说你的投委会材料，明天怎么开会。他低看了一那份被压皱又被她的汗和浸了边角的文件，说重新打印。她又说这可是你熬了好几夜写的，他说重新写也行。

太过于诚实，来不及经过大脑的审批。他在她的余韵里没有停，继续送，把她从书桌上抱起来，她的缠着他的腰，他托着她的，站在落地窗前。她的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外面是园里那棵银杏树，叶在午后光下金灿灿的。她觉到他又在她内涨大了，到她最，他的节奏开始失控，呼越来越重，手指在她腰侧掐得更。她应该让他退去，她应该让他在最后一刻来，但她没有。她反而收了，把他缠得更，把他拉得更。他在她内最释放了，一接一的浇在她的最。她觉到他整个在那一瞬间绷又彻底放松。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渐渐平稳，他的睫扫过她的肤，很轻，像蝴蝶落在上。

这个动作让她浑发颤。不是因为痛，他在她上留下痕迹的方式和上次另一个人在新加坡酒店玄关时一模一样，每次她推开那个人之后，他都会用这方式重新标记她。只是他从来没有离开她，他在这里，在她的里，在她的书桌上，在她被撞碎又被拼回来的呼里。

我，我到现在都是的”，他的手掐着她的腰，猛地加快了节奏。书桌的桌在木地板上发沉闷的声，她的背在那叠还没捡起来的投委会材料上来回动，纸张被压皱又被碾平，印上他们汗的痕迹。

她笑了，是那胜利的、坏心的、被他刚才失控的样彻底满足之后从心底泛上来的笑。她从他手里回那份材料放在旁边，然后靠他怀里，把脸埋在他。

他把电脑重新推到她面前。“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