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从侧面重新。她咬着嘴，但还是从齿里漏来，和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

“那好，我提前去。先在山上住下，等着女施主来。”

他停在她里，让她受他在她内的存在。然后开始缓缓送，她的额抵着冰凉的石，每一次他她都能觉到自己的内被撑开又被填满。竹林的雨声从敞开的木门外涌来，和她的混在一起。

“武夷山。”

“没事，回去洗净熨好再让我妈拿个新的。”

“丝巾皱了。”

她松开了嘴，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碎得像被雨打的。他的节奏开始加快，每一下都又又重。她能觉到他上的脉在她内微微动，每一次碾过那的隆起她的脚趾都会蜷。

她咬着嘴不敢叫声，但那些压抑在咙里的声音反而比任何一次都更让她脸红——那被压扁了的、从齿里漏来的细碎音节，每一声都像在叫他的名字。

她低看着自己前被他刚才得发红的肤，然后抬起睛看着他——他的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桃里全是她的倒影。嘴微微张开，呼很重，嘴角还有一个极淡的、只给她看的笑。

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内一阵一阵地搐，绞了他的，前一片白光，手腕在丝巾里猛地收，丝巾系在窗棂上发极轻微的声响。

他低看着自己在她内的位置，能看到她的沾了彼此的发，在禅房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银白的光泽。

他低亲了一下她的额，说没关系，反正没人看到，就算有人看到——他也不怕。她问不怕什么，他说不怕让所有人知他是她的人。

一下一下地收缩，那是她最诚实的反应。

他趴在她上息未定，汗从额角下来滴在她锁骨上。竹林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远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钟声已经停了。他伸手解开窗棂上的丝巾，把她手腕上被勒的极淡的红痕放在边轻轻亲了一下。

他俯下来，嘴贴在她耳廓上：“叫我的名字，宝宝。这里只有我。”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求她。

她忽然开，“下次团建不能带你去了。”

合的被他的动作搅成了细密的白沫，沾在她大内侧和他小腹上。送时发极轻微的噗叽声——那是她的裹着他的来回动时的黏腻声，每一次都让那声音变得更更密。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低笑了。

他一面缓缓一面在她耳边低声说：“，你里面好，比外面的雨还。”她仰起让他闭嘴，他低吻了她，把她的抗议全吞嘴里。

他把她转过来正面对着他，托起来让她双缠住他的腰，从正面重新。这个姿势让他得更，她的后背靠着冰凉的石，他的贴着她的，两个人的呼绞在一起。

她咬着嘴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咙里，但在不停地抖，大内侧的肌不停地动。他在她内最的地方释放了，一接一的浇在她的最。

他低住她的尖，尖绕着打转，然后轻轻咬了一下。她的猛地颤了一下，手腕在丝巾里轻轻挣扎，丝巾系在窗棂上发极轻微的声。竹林的雨声越来越密，远钟楼又响了一声，悠远而绵长。她的膝盖开始发，他把她的腰托住。

窗外竹林被雨洗过之后青翠滴，空气里有极淡的檀香和泥土混合的气息。他帮她穿好衣服，一颗一颗扣好盘扣。她靠在他肩上，说自己大概是把一辈的脸都丢在这间禅房里了。

他笑笑，“下次团建是去哪？”

她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那这条丝巾以后没法直视了。”

她咬着嘴不敢看，但他的手指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窗棂上那系着的藏蓝丝巾。丝巾随着她的轻轻晃动，和几百年的檀木窗棂极细微的沙沙声。

雨后的月光从云层隙里漏下来，洒在被雨打的青石板路上。他们沿着回廊慢慢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