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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打桩似地操她。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撞得她灵魂出窍。她眼里的泪一串串掉,小脸上又是汗又是水,分不清是哭还是爽。
他在她耳边说:“苏苏,你下面的小嘴还在流口水,还在吃我,怎么说不要。”苏青禾觉得自己要被他弄死了。她一边哭,一边又到了一次。
他见她高潮,反而更狠,像要把她最深的地方也捅开。最后他死命撞了十几下,整根撞进最里面,龟头埋进那处软得像豆腐的地方,把一泡浓精全射了进去。苏青禾浑身痉挛,像被抽了骨头的鱼,挂在他身上。
他射完一次还硬着,托着她,重新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头,再重重撞进去。
她的臀肉一下下打在他腿上,水声四起。他开始加速,像要在这KTV包厢的蓝紫光里把她彻底弄坏。
苏青禾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呜呜”地叫。她越是这副样子,凌越泽就越忍不住。他掐着她的两瓣臀,把她整个人往上颠,再往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上按。她的奶子撞在他脸上,他张口含住,又吸又咬。苏青禾哭叫一声,小穴里水更多了。
他忽然不动了。苏青禾正被吊在半空,又急又怕,低头看他。他亲了亲她的嘴角,说:“叫哥哥。”
苏青禾不肯,别过脸。他坏笑,又往上顶了一下。她一下就叫出来:“哥哥……”他像得了甜头,越顶越凶。
她一声声地叫,叫得他骨头都酥了。包厢里的冷气开得足,可他们身上全是汗,交合的地方又黏又滑。
他每顶一下,她那股水就像要喷出来。他后来索性抱着她站起来,像给小孩把尿那样,在包厢里走。
她吓得搂住他脖子,两条腿曲着,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一起一落。这个姿势太深了,每一下都像要捣进她小腹最深处。她哭得不行,求他放她下来。他偏不,反倒走得更快。
她觉得自己像只被钉在男人怀里的蝴蝶,翅膀全被他折在掌心里。他重新把她压回沙发上。沙发又软,又窄,她整个人陷进去,两条腿被折到肩膀边。
他俯下来,亲她的眼睛,又去舔她的耳垂。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越胀越大,硬得发烫。
他低喘着,开始最后的冲刺,又重又狠,像要把她钉死。苏青禾眼前白成一片,小腹深处猛地一抽,整个人像被拖进沸水里,一下子高潮了。
她哭叫着,穴肉剧烈收缩,箍得凌越泽也闷哼出声。他最后几下猛顶,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全射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