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看着她越走越近，也不促，就那么笑望着，像猎人看着猎自己走陷阱。

“穿这么漂亮？”他咬着她下，声音从齿里挤来，“耳环新的，是不是还了香？”

“苏青禾，”他低声叫她的全名，“你胆不小。”

她推门去，反手关上。

包房很大，一张圆桌摆在当中，旁边一镂空屏风隔个休憩区，暗红丝绒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陆景琛脱了西装外，白衬衫袖挽到小臂，领带也扯松了些，正低喝茶。气氤氲间，他侧脸线条利落，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镜，斯文得像个刚下课的教授。

“这么。”他低低地笑，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羞辱般的玩味，“吃饭时了？还是听见我的声音了？”

陆景琛忽然站起来。他比她一个，影沉沉地压下来，完全笼罩住她。他伸手，修长手指住她下，迫使她抬起来看他。镜片后的睛黑得吓人，那笑意已经散了个净，只剩下一片冷沉的、几乎要溢来的占有。

那个吻又凶又重，不像吻，倒像撕咬。他牙关撬开她的，长驱直，勾着她的狠狠纠缠，发暧昧的声。苏青禾“唔”了一声，整个人在他怀里，小肚发颤，连站都站不稳。他索拦腰一抱，将她放倒在沙发上，自己覆上去。

听见响动，他抬起来。

“表介绍的？”他笑了一声，手指已经顺着她腰线往上摸，隔着针织裙握住她一侧绵，猛地一，“你就去了？这么想嫁人？”

“啊——！”

她指尖一颤，手机差去。方昱抬看她：“怎么了？”

“走这么慢，”他声音轻缓，“是了，还是心虚了？”

“啊”地应着，余光不停瞟向三楼方向。

她拼命摇，羞耻得几乎想死。可他手指已经挑开内边缘，两修长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去，分开腻的，准地上那颗凸起的小。

他着她下，她直视自己，“我看你敢得很。”

终于，手机屏幕亮了。

有那么一瞬，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然后他笑了，极温和地、角微微上扬，朝她：“过来。”

“陆景琛……不要……不要了……”她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

她尖叫一声，腰弹起，又重重跌回沙发里。陆景琛就着这个姿势，手指快速在那一上打转、，又重又准，带一近乎残酷的节奏。苏青禾浑剧烈颤抖，两条被快冲击得不住痉挛，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一条微信，发信人：陆景琛。内容只有两个字：「听雪」。

“没事，”她挤一个笑，“我去一下洗手间。”

“只是什么？”他手指灵活地找到她背后的拉链，往下一拉，裙顿时松垮下去。他扯下她的裙，又去解她内衣扣，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暴，“怕跟我成不了，提前找个下家？”

她沿着红毯楼梯往上走，得像踩在棉上。三楼的走廊静得落针可闻，灯昏黄，空气里有极淡的檀香。她站在「听雪」门前，心脏狂，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苏青禾站在门，眶一下就了。她太了解他了，他笑得越温柔，接下来就越狠。她想逃，可脚像生了，只能磨磨蹭蹭地往那边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痛得“啊”了一声，声音又又颤：“我没有……我只是……”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低吻了下来。

苏青禾哭着摇，泪从角下去，浸了沙发绒面：“不是的……我不敢了……”

门没锁。

苏青禾摇，泪已经蓄在眶里：“没有……是表……”

那是三楼最里面那间包房的名字。

他底积聚的暗几乎要溢来。一把扯掉她的内衣，两团雪白绵来，在灯光下晃得刺。他低住一侧尖，狠狠一，换来她一声的。另一只手住她另一只，指腹碾过尖，又掐又，留下一片红痕。

苏青禾站在他面前，低垂着，不敢说话。她闻到他上那雪松味，得几乎令她窒息。

苏青禾浑颤，两条细无意识地绞，却被他的膝盖开。他挤她间，手指顺着她大内侧摸上去，隔着内在那早已透的上，轻轻一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