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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番外:掌中雀-笼(大坏蛋囚禁小白兔,逼小白兔乳交口交,全吞下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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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番外:掌中雀-笼(大坏蛋囚禁小白兔,逼小白兔乳交口交,全吞下去)



宋林走后第三日,苏苏才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

那夜的记忆像被人用刀刻进了骨头里,她光是坐起身,腿间便泛起一阵撕裂般的隐痛。衣裙已经换过了,身上也被人擦洗得干干净净,皮肤上那股黏腻的汗污不见了,可某些痕迹是怎么也洗不掉的。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的青紫,看见手腕上一圈淡淡的指痕,看见大腿内侧几处暗红的吻痕,像是被烙了印。

她愣愣地坐了很久,直到日头从窗棂的东边爬到了西边,才终于动了动身子,下了床。

脚踩在地上软得发虚,大腿根酸麻得几乎站不稳。她扶着桌沿,一点一点挪到门边,轻轻推开了门。

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灰衣的侍卫。

那人背对着她,听见响动便转过身来,目光下垂,不看她。

“苏姑娘,请回屋。”他说,语气恭敬,却像一堵看不见的墙,“这里前后都有人守着,您哪儿也去不了。”

苏苏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血色褪尽。

“我……我要回家。”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像哭得太久,“你们放我回家……”

那侍卫不为所动:“苏姑娘,九爷吩咐过,您暂时不能离开这宅子。您若缺什么,打发人来说一声便是。”

苏苏死死攥着门框,指甲几乎抠进木头里。她知道这人不会放她走。那日宋林离开的时候,她躲在窗后看见了,看见他在院中站了那么久,却始终没有回头。她那时还天真地以为,等他走了,她就可以回家了。

可他根本没打算放她走。

苏苏退回屋里,反手把门关上,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眼泪又涌了出来,可她发现自己连哭都没有力气了。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觉得这世间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了。她救了一个人,喂他吃药,替他换药,怕他疼,怕他死,到头来却被他关在这里,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雀儿。

她好想她爹。

她爹虽然总说将她养得太娇了些,可日日都亲自来看她,哪怕只是坐在外间问一句“小姐今日用了什么”,被挡在屏风外头,也不觉得繁琐。她娘去得早,她爹又当爹又当娘,将她捧在手心里,从没让她受过半分委屈。

可现在,她却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那一日,苏苏没有吃饭。第二日也没有。

送到房里的饭菜从热气腾腾到凉透,又原样撤下去。到了第三日,厨房变着法子做了好些清淡的菜式,还配了桂花糖藕和枣泥糕,都是从她外祖家旧时口味里琢磨出来的。苏苏看着那些精致的小碟子,鼻头一酸,到底还是动了筷子。

她吃得很慢,眼泪一颗一颗往碗里掉,混着米饭一起咽下去。

她不能把自己饿死。她要好好活着,活着等她爹来救她。

可宋林的人把宅子守得铁桶一般,她连院门都出不去。她试过几次,最远不过走到月亮门处,便被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拦了回来。她哭着质问,他们也不说话,只是把门守得更紧。

夜里,她有时会听见外头有人说话,像是那随从回来了,又走了。她不敢开门,只把窗户推开一条缝,看着外头那棵桂花树。这宅子里的日子变得像一潭死水,宋林没有来过,可她总觉得他就在某个地方,在暗处,看着她。

她开始恨他。

可这恨里,又掺着些别的。她也说不清。她只知道,无论她走到哪个角落,身上都像是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他的胸膛、他的温度、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他将她按在身下时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得像要钻进她魂魄里。她恨他,更恨自己竟然在夜里梦见那双手,梦见他的唇,然后从梦里惊醒,浑身湿透,心跳如擂鼓。

她像一朵被摘下插在瓶中的花,还活着,却一天天失了生气。

太傅苏庭之得到消息是在宋林回京后的第二日。

那日他下了朝,正要去书房批复几封折子,宫里便来了个内侍,低眉顺眼地递了一句话。那内侍说,九爷前些日子遇了匪,是府上的小姐救了九爷,如今小姐正在城西一处宅子里静养,九爷请太傅放心,待小姐身子好些,再亲自送回府上。

苏庭之听完,只觉得天旋地转。

苏苏是什么时候出的府?府里上上下下,竟然没一个人发觉。等再细查,才知她前几日打着去外祖家小住的名头出了城,带了两个家仆便轻车简从地走了。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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