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羞得说不话，只能拼命摇。她的脯在他手里变了形，那两粒小果被他的拇指轻轻碾过，起来，像小石一样硌着他的指腹。她弓起腰，想躲，又像在往他手里送。

宋林的神暗下去，像有火在那两潭黑里烧。他的手从她腰间一寸寸摸上来，掌心，每过一都让她发颤。最后，那双手罩住了她前两团，十指收拢，将满满的在掌中。

“小东西。”宋林咬着她的下，糊糊地说，“你今日那首诗，是不是给爷听的？”

宋林低，住其中一粒，用托着，用牙齿轻轻地磨。另一只也没空着，被他圆搓扁，指间溢的像动的雪。苏苏被他吃得浑发，两条不自觉地夹了他的腰，小腹里那团火又蹿起来，烧得她心慌。

她的小正对着他，淋淋的，像被打过的苞。那颜极，粉中透红，被周围的木一衬，更显得艳滴。宋林伸手拨了拨，苏苏便浑一哆嗦，那像泉似的，又涌一清亮的来。

苏苏红着脸摇，想否认，可被他勾着，只能发模糊的“嗯嗯”声。宋林低笑一声，手从她背上下来，顺着那银线海棠，摸到她的腰，又到她的上。他隔着薄薄的纱裙，不轻不重地了一把，那便在他掌心满满地陷下去。

“别什么？”宋林抬看她，嘴角还有一抹光，笑得又坏又温柔，“别这样？”

“苏苏。”他唤她，声音低哑，像从咙磨来的，“你知不知自己有多。”

“九爷……”她小声叫他，带着哭腔，“你别……”

“九爷……别用那个……”她哭着去抓他的手，可宋林哪里会听。他拿着那朵玫瑰，来来回回地扫她，从扫到那粒已经起来的小，再从小扫回来。上沾了她的，变得亮亮的，每一下都发极细微的“滋滋”声。

“我……我就随便那么一……”苏苏还在嘴，可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

苏苏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被丢里泡，说不的难受，又说不的舒服。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一缩一缩，像在邀请

“不是？”他松开她的，转而亲她的下，再亲到她的颈，尖在动的动脉上了一下，“那怎么偏挑了白海棠？嗯？”

他的手下去，摸到她两之间。那已经得不像话了，亵贴在上，洇一片。宋林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尖不轻不重地一刮，苏苏整个人便像过了电，仰起脖，从咙里溢一声破碎的。

那兜衣地下去。

苏苏的整个上便暴在丛之间。她生得极好，肩薄薄的，腰窄窄的，脯却得恰到好，像两只生生的桃，尖儿上缀着两粒浅红的果。她的肌肤在光下白得像，又因着羞意透薄薄的粉，像刚从枝摘下的栀。满园的香兜裹过来，她坐在那一片绿浅红之间，光着，像只从心里化来的小怪。

宋林也不急。他一边亲着她的耳垂，一边伸手掰开她的。她的力气哪有他大，没两下，那两条白生生的便被他分开，搭在他的膝盖上。他往下看了一，呼登时重了。

苏苏一颤，脖往旁边躲了躲，可他那条手臂像铁铸的，圈得她动弹不得。她的衣襟已经被他蹭开了些，一段雪白的颈和半截细细的锁骨。宋林埋首下去，亲她的锁骨，亲她的肩，把那银线海棠一亲、亲皱。

“成这样。”宋林低声，“方才在宴上，是不是就想着爷了？”

苏苏上只余一件同的兜衣和一条薄薄的亵。她的手臂无措地环在前，尾泛红，像只受了惊的鸟。宋林却不急。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另一只手绕到她后，慢慢地、极有耐心地把她的兜衣带也解了。

苏苏哭了来，拼命摇。可她的骗不了人，那越来越多，把亵浸得一片。宋林将她的亵也褪了，让她跨坐在自己上，下面凉丝丝地见了风。苏苏羞得把脸埋他颈窝，双并，不让他看。

面，贴得严丝合。苏苏的两条分跨在他腰侧，裙摆散开，像一朵在丛中绽开的。

他忽然随手摘了一朵开得正好的玫瑰，那层层叠叠，红得发黑。他将那朵拿在手里，用最外层的，轻轻扫过苏苏漉漉的。那柔中带着一丝凉，到她最的地方，激得她猛地一弹，叫声卡在咙里，变成一声又又的呜咽。

“真。”他低声说，像是说给她听，又像在自言自语。

宋林没再她。他的手从她裙摆底下伸去，沿着腻的肌肤往上，摸到她腰间那系得的裙带，手指一勾，便解开了。苏苏“啊”了一声，想他的手，可他已经把她的裙褪了下来。那樱草的纱裙堆在两人脚边，像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