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接过书，翻开来一看，是一本封面有些旧的小册，纸页泛黄，里的字是手抄的，笔迹倒是清秀。她只读了一句，脸就红了，想扔书又不敢扔，只能拿睛去瞪宋林。

“不是说怕爷死吗？”他一边她一边说，声音又坏又温柔，“怎么爷还活着，你倒不肯让爷快活快活了？”

宋林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低捧起她的脸，不由分说地亲了下来。

“九爷……”她叫他，声音又又媚，像裹着糖丝的钩。

苏苏捂住耳朵，拼命摇：“我不要。”

“玉芝者，女中之宝，状如芝草，非壮者不能开之。玉不不足以填其内，不长不足以探其幽……”

宋林一脸无辜：“怎么不读了？”

苏苏红着脸，抖着手去解他的腰带。这回她倒是熟了些，没几下就解开了。他的外衫散开来，里面壮的上半。那新伤裹着纱布，横在右臂上，倒让那满结实的肌多了几分让人心颤的破碎。苏苏低亲了亲那纱布，像在亲什么了不得的伤。

宋林轻笑一声，把书扔到一边，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上。苏苏跨坐在他上，双手抵着他的，满脸通红，睛里汪着光，像只被大灰狼到墙角的小兔。

宋林抱着她，亲她的脖，亲她的锁骨，手也不老实地从她衣襟探去，摸到她前的。苏苏“呀”地叫了声，扭着想躲。宋林却将她箍得更，手指夹住她一粒尖，轻轻一。

他念得极慢，声音又低又哑，像在念什么正经文章。苏苏听得又羞又臊，浑像有无数小虫在爬，脸得能煎。她想挣开他的手，却使不上力，只能小声哀求：“别念了……九爷……别念了……”

宋林也不勉她。他把书从她手里来，自己翻了翻，闲闲：“不读便不读。只是这书里写的东西，爷倒是觉得有些理。你要不要听听？”

苏苏把脸埋他，耳朵烧得快要冒烟。过了好半晌，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伤早就不碍事了。”宋林低，用牙齿叼开她的衣襟，里面红的肚兜。他隔着肚兜，住她那一粒凸起，用重重地碾了一下。苏苏整个人像被电打过，腰肢猛地一弹，从咙里溢一声绵绵的。

苏苏一僵。她隔着衣料，已经能觉到他间那东西又又，直地着她。她的呼一下了，不知是因为羞，还是因为自己里那团火也被勾了起来。她抿着，不说话，只是微微低下，把脸埋他颈窝里。

宋林凑过来，挨着她的肩膀，气在她耳畔：“你不是读了一句么？再读两句不就知是什么书了。”

苏苏羞得想挖个钻去。那书上写的话她只看了一就烙了脑里，什么“玉”、“玉芝”、“中”，全是些让人脸红心的词浪语。她活了十六年，还是一回看到这东西，整个人都像被火着了。

“看书什么。”他仰起，亲了亲她的下，“现成的玉不就在你前。”

起一本书，递给她。

“我……我不读。”她放下书，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苏苏咬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这……这是什么书……”

宋林把她捂耳朵的手拉下来，包在自己掌心里。他的掌心又又厚，把她的手裹得严严实实。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念：

苏苏被他得浑发，小腹里那团火“腾”地烧起来。她着气，角泛红，小声说：“你……你的伤……”

宋林抬起，亲她的嘴。他亲得又凶又狠，像要把她吃去。苏苏被他亲得转向，小手无意识地在他上摸，摸到他的腰带，又缩回来，再摸过去，反反复复，像在挣扎。

“给爷读一段。”他说，“爷这伤没好，也了，看不了字。”

宋林看着她这个动作，呼都停了半拍。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在自己怀里，声音沙哑得厉害：“苏苏，你想不想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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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爷解开。”宋林着气，贴着她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