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说。

宋林便停下不动了。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堵在她身体里，像根烧红的铁棍，却不再抽送。苏苏被这突然的静止折磨得要疯了，她哭着扭动腰肢，自己往后套弄。宋林按住她，不让她动。

“说不说？”他低声问。

苏苏难受得直哭，那处又痒又空，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她终于受不住，带着哭腔，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是九爷的小母狗……”

宋林像被这句话点了火。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像要报复什么似的，开始狂风骤雨地抽送。

苏苏被顶得整个身子都在往后撞，书架上的书都掉下来了好几本。她一边哭一边叫，那声音又媚又骚，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还有。”宋林喘着粗气，“离了九爷的玉根，活不活得了？”

苏苏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哪里还说得出话。宋林却不肯放过她，一边干一边逼问。苏苏断断续续地喊出来：“离……离了九爷的玉根……活不了……苏苏活不了……”

宋林终于满意了。他抱着她，重新走回榻前，却没有放下她。他让苏苏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自己，然后抬起她两条腿，让她自己把腿压成一条直线。苏苏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哭着照做。

她把自己的两条腿掰成一条长长的线，脚踝几乎要碰到自己的头顶。这个姿势让她的下面完全打开，那处被宋林干得又红又肿，像朵盛开的花。宋林看着她，眼睛红得要滴血。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这一次进得极深，深到苏苏觉得自己像是被从下往上贯穿了。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来，只有眼泪不停地流。宋林能感觉到她的内里到了最深处，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口，正一张一合地吸着他。他托着她的臀，开始急促地、短促地向上顶，一下一下地撞在那张小口上。

“不要……不要那里……”苏苏终于叫出来，声音像被撕裂的绸子。她挣扎起来，可她的腿已经被自己压成了一条线，根本使不上力。宋林一只手就把她牢牢按住了。

“苏苏。”他叫她，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出来的，“让爷进去。”

苏苏哭着摇头，可那根东西已经顶开了那最深处的小口，慢慢往里挤。她又胀又酸又麻，像有什么要从小腹里冲出来。宋林也喘得厉害，额角的汗珠落下来，砸在她胸口上。他挺动着腰，在那张小口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都让苏苏尖声大叫。

“九爷……九爷……”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叫他还是要逃了。那感觉太过了，像要死掉一样。她的眼前全是白的，身子抖得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