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唔……”僧人抽动的喉管深处发出细微的呻吟。
紧窒的黏膜将异物层层包裹,每楔入更深一分就抻开一环皮肉,明教湿漉漉的金属甲套轻搔着颌面,感受这处空腔被自己填满。
道烦面上仍有模糊的红晕与泪痕,洇在眼角浅色的痣上,仿佛只是瓶口的一枚不甚起眼的釉花笔渍,瓶内则是漆红肉道,窄而深地盘成一道竖穴,在窑中受热不均般不时抽搐着,履行吞吐收纳的职责。
道烦的舌根抵在那根再熟悉不过的青筋上,即或因为本能强烈扭动着,也不过在毫无缝隙的空间内勉强摩挲着肉茎上的纹路,如同食道深处的吮吸般,仿佛只是在对这根将整个颈项贯穿的肉柱狼吞虎咽。
辛来夜用指尖剔开一丝嘴角溢出的细白泡沫,好似精心擦拭碗沿的污渍。
那条狭窄湿润的甬道弯折成一个极适合插入的角度,将原本曲折深邃的空间完全打开,柔顺地包裹着几乎将其胀破的元凶,每一次抽离都泛起一丝痒意,紧接着又是皮肉延展的刺痛。
口穴完全同其他的洞一样,愈使用愈松软。
辛来夜还记得刚使用这张久旷的嘴时,窄小的肉腔与食道是怎样将鸡巴箍得生疼,现在却完全契合他的形状,每一次深入都渴望将这根镇日哺育它的主人吞入腹中一般。
他没有亲身教导道烦怎样使用这张生涩的穴,却也体验了另一种亲力亲为的塑造。
玉汝瑕将道烦全身上下的三口废物肉穴都教得很好,但说到底还是更钟情那口女屄。导致道烦虽学会怎样含鸡巴,却始终没什么被肏嘴的经验,喉管深处一开始也紧得要命。
辛来夜对那口早被人肏烂的熟屄颇有几分嫌恶,是以十分偏爱道烦的嘴。
仿佛鸡巴深入的并非喉管,而是直捣颅腔,将这张面容与头脑中所思所想的一切都搅碎成不必相见的模样。
辛来夜喜欢女人。
那些青涩的,风骚的,只要拥有一双能枕的乳房与屄穴,并一颗不致人生恶的头颅,他懂得许多女人的可怜之处。
事实上那些过分生涩的,仿佛从小被教导洞房后立刻就要繁衍子息的女子,肏起来总是少却趣味的。辛来夜更宁愿与一个不缺男人的女人睡觉。
可若将这一切移植到自己如今肏的这张嘴、他的孩子身上,本该习以为常的一切却都扭曲起来。当他知晓这孩子不再干净时,那些前所未有的绮念与可能的欣赏都为一股无名的怒火所掩盖。
如果道烦是真正的女人,他们便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辛来夜也再无法把道烦当成那个孩子了。
一个不会被当成女人的,本该属于自己的孩子。
制造血肉的父母无法永远占有孩子的一生。他们选择接受黑暗的蛊惑,就必然向黑暗屈服,令孩子也这样接受黑暗的蛊惑,生生不息地制造黑暗的躯壳。
导师也无法占有弟子的一生,辛来夜自己就有这样的经历。凡有思想者皆有可能转投他人座下,哪怕他们共享同一种信仰,也时常抵不住旗帜的分流。
而男人若想,却可夺走一个女人的永恒。辛来夜大多数时候厌恶这种潜移默化的联结,现在依旧如此,对待孩子的方式却与写在世俗旧谱上的男人与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似乎对待一件消耗品时,重复先人的行径才能尽可能挽回自己的损失。
一切都回不去了。
从前他无法若无其事地丢下道烦,假装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透过衣衫,透过那口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的屄,把目光投向远方一个已经无法信任的圆满。
此刻便也无法遵循前所未有的箴言,抽身离开这片将自己吞噬的泥沼,哪怕沐浴其中时他从未得到过一分一毫快乐。好似在末际的审判到来前,已将这些年的亵渎一并回馈己身。
处女的双唇最好是薄釉般的淡粉,穴内则要是充血的猩红。
嘴与屄通常都符合这一点。
而那些已经被过度使用的,则呈现出一种更加痛苦或幸福的色泽,有如此刻紧巴巴贴着茎身的唇瓣几乎与肉穴融为一体,柔软得像融化后可随意塑形的赤红烛泪。
辛来夜没有在道烦嘴里射精,而是抽出被口水与浑浊的粘液裹得晶亮的鸡巴,在那张喘息的面孔上擦拭干净。
掌下的颈项依旧剧烈颤动着,因长久的异物侵入咳个不停,这或许是口不错的自行蠕动的套子,但它没能早些醒悟。
于是他低声宣判:“很可惜,你上边这张嘴似乎没有努力工作。”
隔着一层轻薄的掌套撑开肉穴,下面那张嘴则更加激烈地收缩着,仿若满怀恐惧地逃离命运,又或是尚未从那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