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戀愛？ (三) - 公車again?! (微H)

從一開始就不是意外，他的手掌貼上了我的腰，穿透襯衫下襬滑進了裙底，手指沿著裙頭的內側遊走，從胯骨繞到小腹又繞回來，指尖碰觸到赤裸的恥骨的時候我全身僵硬了一秒。公車上，人擠人的公車上，他在把手伸進我的裙子裡。

這一幕太熟悉了。幾個月前也是在公車上，也是他的手，也是從背後，只不過那時候我穿著內褲，而現在什麼都沒有。他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滑進了兩片花唇之間，那裡還殘留著剛才浴室裡的潮濕，指腹碰到陰蒂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只是最輕微的觸碰就讓那顆被玩弄了一整夜又在早上被洗手台撞擊過的小荳荳傳來尖銳的快感，我咬死了嘴唇指節抓著吊環發白。他的身體完美地遮擋住了一切動作，從外面看只是一對情侶很親密地貼在一起站著，但裙子底下他的手指正在對我做不能在公眾場合做的事，中指和無名指夾住了充血腫脹的陰蒂兩側，用極輕極慢的搓揉力道來回撥弄，指尖偶爾滑到下方在入口處沾一下黏膩的液體再回來繼續揉，每一次碰到那個點我的大腿就會抖一下。

「嗯...」一聲氣音從鼻腔裡漏出來。

旁邊的上班族大叔看了我一眼，我用力吞了口口水把所有聲音壓回喉嚨裡。K完全不管，他的手指加了一點速度，同時嘴唇湊到我的耳邊。

「妳知道嗎，」他的氣音直接灌進我的耳道，「第一次在這個公車上摸妳的時候，妳的內褲濕了一整片。」

我的膝蓋軟了一下。

「現在連內褲都沒有了，」他的中指沿著縫隙往下滑，指尖在入口處輕輕按了一下，那裡面還殘留著他早上射進去的精液，手指一按就有溫熱的液體從裡面被擠出來沾濕了他的指尖，「妳知道現在流出來的是什麼嗎？」

天哪。我的腿已經快站不住了，不知道是車子的晃動還是我自己在抖。K的左手環著我的腰穩住我，右手在裙底繼續那個折磨人的節奏，兩根手指夾著陰蒂有節奏地揉搓，每搓三下就用指尖在入口處畫一個圈再回來，那個一圈快一圈慢的不規則節奏讓我完全沒辦法適應，身體被一直吊在快感的邊緣卻又到不了高潮的折磨中。公車在紅燈前停下來的時候車廂裡很安靜，安靜到我能聽到自己的呼吸不正常地急促，兩腿之間他手指攪動的黏膩水聲在我的耳朵裡被放大到像是全車都聽得見，我閉上眼睛咬著嘴唇，臉上的燒燙感告訴我整張臉一定紅透了。

「到了，」K忽然把手抽出來拍了拍我的腰，「妳的站。」

我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學校已經到了，整個人被吊在邊緣硬生生拉回來的感覺讓我差點腿軟跌坐下去。我轉過身，K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後把螢幕亮給我看，是Line的加好友頁面。

「加一下。」

我盯著那個QR碼看了大概三秒鐘。幾個月來我們之間從來沒有交換過任何聯絡方式，他出現的時候就出現，消失的時候就消失，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全名，不知道他住哪裡，不知道他白天做什麼工作，我只知道他叫K，會在公車上出現，會帶我去各種地方，會用各種方式控制我的身體和心智。而現在他主動要加我的Line，這個簡單的動作在正常的世界裡再普通不過的社交行為，在我和他之間卻像是某種重大的承諾。我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殘留的興奮還在微微發抖，掃了那個QR碼，螢幕上彈出了他的頭像和名字。

「好了，下課傳訊息給我。」

我點了點頭下了車。腳踩上人行道的那一刻，兩腿之間的潮濕感隨著走路的動作摩擦著大腿內側，被吊在邊緣卻沒有被釋放的焦躁感堵在骨盆深處，每一步都是提醒：妳底下什麼都沒穿，妳剛才在公車上差點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