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咬住。」

「沒穿。」他在我耳後低低笑了一下，吐息燙在我的耳廓上，「有乖。」

「沒有?」我急著搖頭，馬尾甩到他的鎖骨，「Q只給主人?」

「嗯？」他完全不打算停。

那個括號裡的清醒在腦裡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他的手繞到我前推開了。他的中指和指從上方鑽進我的襯衫領，順著鎖骨往下，找到那顆已經因為車顛簸和他的氣味而起來的尖，用指腹蓋住輕輕一壓。

（上次我在公車上被他這樣摸的時候，我嚇到急。現在他這樣摸我，我鬆了一氣。）

那一個字像一鋼針從我的耳朵刺到尾椎，瞬間把我所有的防衛系統關掉，緊繃的肩膀軟了，咬住的下鬆開，連手心都開始冒汗。

「這幾天有想我嗎？」他的嘴貼著我的耳朵問，氣音輕到只有我聽得見，「想?主人嗎?？」

「Q的小騷想嗎？」

他的另一隻手從我的腰側往下，越過裙頭的鬆緊帶，從百褶裙底下溜進去，沿著大內側一路往上摸，找到內褲的邊緣，從邊緣勾進去，指腹在那塊已經有點濕氣的薄薄棉布上了一下，「咕噗」一聲輕到只有我自己聽得到的響。

「裡面那一塊過主人的?有沒有別人？」

「嗯?」

K。

我的鼻酸了一秒。然後是一荒謬到我自己都覺得可笑的甜：他來了，他沒有缺席，他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現。

我沒有回頭看，但我聞到了。木質古龍，淡淡的、熟悉的、屬於他的氣味。

「嗯??」我鼻腔擠一聲幾乎沒人聽見的氣音，立刻被人多嘈雜的說話聲蓋住。

「主人?車上?」

「?主人?的?全」

「Q?Q會發聲?」

我用後腦勺輕輕點了點他的下，這是這禮拜我們之間發展來的暗號，意思是「我有照你說的」。他的手指獎勵地把那顆尖住輕輕擰了一下，「嘶?」我倒一氣，整個小腹立刻熱起來。

「嗚?」我把臉埋進手肘，車又顛簸了一下，他的手指趁勢從內褲的縫隙鑽進去，整片乾燥的指腹貼上那塊已經開始的縫，從外緣一路到，沒有進去，只是在門繞了一圈，「咕嘰?」

「想?」我用氣音回答，連嘴都沒動，只用嚨處的振動把那個字推去。

「Q的小騷比嘴老實多了。」他在我耳邊嘆息般地說，那種帶著愉悅的嘆息聽得我整個耳朵都紅了，「才碰一下而已?都這樣了?」

我張嘴咬住自己的襯衫領。

「想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