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勾住她的项圈金属环，把她的脸从木前端提起来。她的表情已经崩坏了——搭在外面，白翻着，脸上全是泪和，汗的碎发贴在颧骨和颈侧。她张嘴气，气从面上那枚正在疯狂发光的纹上蒸起来，像一被温折磨后本能伸散的母畜。

她拼命，透的脸上全是崩溃的恳求。

鞭打是从后面来的。细长的鞭，不重，刚好能在她上留下浅痕。但每一下鞭打都会让她整个人惊着往前窜，然后被木愣的凸面卡着，再弹回来。外在糙绒布上反复碾磨——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节奏，每一下鞭笞都转化成她与木愣之间的一次撞击。十分钟后她完全散架了，大内侧被泡得发亮，木愣的绒布饱了沉甸甸地滴着黏。她的上一浅淡的鞭痕，从腰窝延伸到界，有几偏了打在她大外侧。

他掐住她伸在外面的尖。拇指和指夹住那些亮晶晶的粉纹路，力不重但足以把她的拉得更长。她的立刻被面上传来的快击穿，木愣上大剧烈搐，但的阀门依旧被锁死。想吗。他问，声音不，竖瞳在她脸侧微微眯起。

“求您——主人?让我一次——一次就好——您让我什么都可以——母畜什么都愿意?求您了——主人?您的母畜求您——只要您允许我——我可以为您任何事情——我会每天给您净、我会把打开让您我、我一直着——??主人、主人仁慈——仁慈我——”

她每个献媚的字都让他微俯着享受。他仍没有允许。他只是把钉在她后，用手指轻轻探她的前——只了一个指节，刚好抵在女中央的小孔。然后他了。后，隔着与她只差一小层薄的相贴近。她的开始不可抑制地搐——痉挛，颈张开又合拢，她上就要了。然后她的卡在那里，像一把被扳到极限然后锁死的弓弦。

梦里的圣殿和现实中一样安静。但这份安静不是午后的祥和，是猎者屏息前那一瞬的死寂。

他冷酷地告诉她：你知该怎么。把你的全都给我。

埋手臂里，仍在颤抖。

森的嘴在发抖，咙里全是咸涩的唾。她攥被绑在后的手指，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只是在梦境中的失贞，现实中她还是圣女的——现实中

森被放置在圣堂正厅中央。她没有穿那件被改得不成样的法衣，也没有日常款项圈。她全赤，只有脖上那条棕革项圈——更宽，更厚，内衬绒面贴着她颈动脉，每一次心都能觉到革的轻微回应。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后，膝盖分开跪在石板地上。面前是一尊三角木。它由橡木制成，棱角锋利，的木棱从尖端向下逐渐加宽，两侧装有固定膝盖的扣。木棱表面覆着一层的绒布，但绒布已经被浸了——在她跪着等待时，光是被他看着、被这项圈勒着脖，她的就已经沿着大淌到脚踝，又滴在石板地上。

他不满意。今晚的他只是愉快地勾起嘴角，用低速碾过她后，让那些凸起慢慢拖过内，看她在他下毫无章法地收缩，然后说：“不行。”

几天梦境之后。

她被架上去。膝盖被扣固定，大被迫分开，的重力缓缓下沉。木棱的尖端最先碰到她的外——只是轻轻一，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她以前所有的与折磨都只涉及内的填满和的局刺激，从未试过整只外被糙绒布从阜到周全面碾压。她的在木棱两侧分开，嘟嘟的大被挤得压扁变形，每一褶皱都被凹凸不平的绒布表面逐一碾平。小完全外翻，贴在大外侧黏地贴着绒布，随着她每一次呼牵动会而轻微地拨。她的藏在间也被迫挤开，暴在糙绒布的反复碾压下，每一次动都让它在的绒布里被磨得发亮。

她意识到自己确实堕落了。她还是女，没有过。她的后却已经成为容纳过无数次鬼的。她从那个不该被的地方学到了极乐，而那极乐永远没有终。